周末傍晚,夏知微刚洗完澡,只裹着一条白色浴巾站在公寓门口。门铃声响起时,她心跳猛地加速。透过猫眼看见沈宴高大的身影,她深吸一口气,打开了门。
沈宴一进门就反手锁上,目光立刻落在她身上。浴巾只勉强遮住胸口和臀,湿润的发丝贴在白皙的脖颈上,锁骨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。他的眼睛暗了下来,一把将她按在玄关墙上,低头吻住她的唇。舌头强势地入侵,纠缠着她的软舌,双手直接扯开浴巾。浴巾落地,夏知微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——丰满的乳房因为刚刚的热水而微微发红,乳尖挺立,淡粉色的乳晕在灯光下清晰可见;腰细得盈盈一握,小腹平坦,再往下是早已微微湿润的私处,阴唇因为期待而轻轻张开。
“已经湿了?”沈宴低笑,手指直接探向她的腿心,中指轻易滑进温热的穴口,“等我等了一整天?”
夏知微点头,主动把腿分开。沈宴把她抱起来,让她双腿缠住自己的腰,一边走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抽插。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,滴在地板上。他把她扔在卧室宽大的床上,自己三两下脱掉衣服。精壮的身体完全暴露——宽肩窄腰,腹肌分明,性器已经硬得发紫,青筋毕露,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。
他先没有急着进入,而是低头用舌头舔遍她全身。从锁骨开始,沿着乳沟往下,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吸吮,舌头绕着打转,牙齿轻轻啃咬。另一边被他用手揉捏,乳肉在指间变形,乳晕被拉长又弹回。夏知微的呼吸乱了,双手插进他的头发,腰不断扭动。沈宴的舌头继续往下,舔过平坦的小腹,最后埋进她的腿间。他分开她的阴唇,舌头灵活地钻进阴道,吸吮着肿胀的阴蒂,发出淫靡的水声。夏知微的手指抓紧床单,腰不断向上挺,淫水喷得他满脸。高潮来得又急又猛,她夹紧双腿,整个人剧烈颤抖。
沈宴爬上来,把粗硬的性器抵在她湿漉漉的入口,却不进去。龟头蹭着阴唇,时不时顶一下阴蒂。“求我。”
夏知微红着脸,声音软得发颤:“求您……插进来……干我……”
他猛地整根没入。夏知微尖叫出声,穴被撑到极限,内壁被一寸寸撑开,带来强烈的胀痛和快感。沈宴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,每一次都又深又重,囊袋拍打着她的臀肉,发出淫靡的水声。结合处不断涌出白浊的泡沫,顺着臀缝往下淌。他换着角度,时而顶子宫口,时而刮内壁的敏感点。夏知微被干得语无伦次,只能不断叫着“导师……好大……太深了……要被操坏了……”乳尖随着动作剧烈晃动,被他低头含住一边,边吸边干。
沈宴把她翻成跪趴姿势,从后面进入。双手抓着她的腰,用力撞击。臀肉被拍得发红,乳尖随着动作在床单上摩擦,带来额外的刺激。他伸手绕到前面揉捏阴蒂,拇指快速拨弄那颗肿胀的小核,同时加速冲刺。夏知微连续高潮,穴肉痉挛着绞紧他,淫水喷得床单一片狼藉。她的脚趾绷紧,腰软得几乎塌下去,只能靠他手臂的支撑。
他没有停,把她翻回正面,抬起她的双腿压到胸前。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极深,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,夏知微哭着求饶,却被干得更狠。她的乳尖被他捏得又红又肿,阴蒂被不断碾压。高潮时她整个人痉挛,阴道死死吸着他的性器,喷出的水液打湿了他的小腹。沈宴低吼着射进最深处,精液一股股灌进来,烫得她小腹都在发颤。精液量很大,从结合处溢出来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
他们休息了不到十分钟,沈宴又硬了。他让夏知微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,双手托着她的屁股上下套弄。夏知微自己动腰,乳房在他眼前剧烈晃动。沈宴抬头含住一边乳尖,边吸边向上顶。她的穴被操得又红又肿,每一次坐下都发出“咕啾”的水声,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,顺着结合处往下淌。沈宴突然抱着她站起来,就着插入的姿势把她压在落地镜前。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他们结合的地方——她的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,每一次抽插都带出白浊的泡沫。夏知微看着镜子里自己被操的样子,乳尖红肿,腿根一片狼藉,脸红得几乎滴血,却兴奋得穴里不断收缩。
沈宴在镜子前换了侧入的姿势,一条腿抬高,让她完全暴露。他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揉捏她的乳房,把乳肉捏出各种形状。夏知微的呻吟越来越大,连续高潮让她几乎失神。最后一次他让她跪在床边,从后面进入,双手抓着她的头发,用力撞击。囊袋拍打着臀肉,发出响亮的声音。夏知微的乳尖随着动作前后晃动,阴蒂被他伸手不断拨弄。高潮时她整个人软倒,阴道剧烈收缩,把沈宴绞得低吼。他这才射进最深处,精液再次灌满她的体内。
天亮时,窗外已经泛起鱼肚白。夏知微累得睁不开眼,身体却还被沈宴抱在怀里。他的手指还在她腿间缓慢抽插,把残留的精液搅得更匀,时不时按一下红肿的阴蒂。她的乳尖红肿,穴口合不拢,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不断往外流,腿根处全是干涸的白浊。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里面残留的饱胀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