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天色渐渐暗下来,田埂上的热气还没完全散尽。苏晚和陈野一前一后走回村边那间简陋的草屋。草屋低矮,墙是泥糊的,屋顶铺着厚厚的茅草,门板有些松动,推开时发出吱呀一声。屋里只有一张竹床、一张小桌和一盏油灯,空气里混着干草和淡淡的泥土味。门刚在身后关上,陈野就伸手把她拉进怀里。
苏晚的短褂还是湿的,贴在身上,乳肉的轮廓清晰可见。陈野的手从她腰侧滑上去,掌心隔着湿布揉住那两团软肉,乳尖立刻硬硬地顶着他的手心。他低头吻她,舌头强势地顶进她嘴里,卷着软舌又吸又舔,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。苏晚的呼吸乱了,双手抵在他赤裸的胸口,掌心贴着他滚烫的皮肤和汗湿的胸肌。陈野的性器已经硬得发疼,隔着裤子顶着她的小腹,粗长而滚烫。
他把她往竹床上按。竹床发出细微的响声,苏晚仰躺上去,头发散开。陈野掀起她的短褂,直接从头上扯下来,两团雪白的乳肉完全暴露出来,乳尖因为空气的凉意更硬了,带着浅浅的粉。他低头含住一边,舌头绕着乳尖打转,再用力吸吮,牙齿偶尔轻轻刮过。另一只手继续揉着另一边,把软肉挤出各种形状,乳肉从指缝溢出。苏晚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,声音断断续续地溢出细细的呻吟。
陈野的手往下,扯开她的裤腰,把湿透的裤子连同里面的布一起褪到脚踝,再彻底脱掉。她的私处完全暴露,那道缝还残留着下午的痕迹,微微红肿,两片软肉湿润地张开,中间泛着粉。陈野跪在她腿间,低头把脸埋进去。舌头顺着缝隙从上到下舔过,再分开两片软肉,舌尖钻进穴口搅动,吸吮着里面残留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水。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草屋里格外清晰。苏晚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,手指抓紧身下的粗布床单,腿根轻轻发抖。
他吃得很认真,吸吮阴蒂的时候故意用牙齿轻轻刮过,再含住那颗小小的核用力吸。苏晚很快就受不了,身体猛地绷紧,液体一股股喷出来,溅在他下巴上。陈野抬起头,嘴角还挂着她的水,眼神暗得吓人。他爬上来,脱掉自己的裤子,粗长的性器弹出来,顶端已经湿漉漉地渗着透明的液体,青筋顺着柱身盘绕。他握住性器,用顶端在她的缝上上下滑动,把她的水涂得更开,再对准那道粉红的入口,腰往前一送。
龟头挤开层层软肉,整根没入。苏晚仰起脖子,发出又痛又爽的呜咽,内壁被撑开的感觉清晰得可怕。陈野停了一停,让她适应,然后开始抽送。每一次都又深又重,囊袋拍打着她的臀肉,发出清脆的声响,混着水声和两人的喘息。竹床被撞得轻轻晃动,茅草屋顶偶尔落下细碎的草屑。苏晚的乳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,被他一边干一边揉,软肉从指缝溢出,乳尖被他用指腹反复碾压。
他低头吻她的脖子,舌头舔过她的锁骨和汗水,下身的速度越来越快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。苏晚的呻吟渐渐变调,从压抑的呜咽变成细碎的浪叫。她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,吸吮着那根粗长的东西。陈野感觉到她快到了,伸手下去,用拇指快速摩擦她的阴蒂。苏晚的身体猛地绷紧,内壁剧烈痉挛,液体一股股浇在他的性器上,顺着结合处往外溢,打湿了两人的大腿和身下的床单。
陈野低吼着加快速度,又抽插了十几下,最后全数射进她最深处。精液又多又烫,一股股冲击着她的内壁。他没有立刻退出,而是轻轻动了几下,把残留的精液往更里面送。苏晚的脸埋在他颈窝,呼吸还乱着,乳肉贴着他的胸膛一起起伏。过了一会儿,他才慢慢退出。性器带出大量白浊,混着她的水,拉出细长的丝。他看着那道红肿的缝,眼神暗了暗,又伸手用手指把溢出的精液抹回去,送进穴口里。苏晚轻颤了一下,却没有拒绝。
休息片刻后,苏晚主动翻身,跨坐到他身上。她扶着那根再次硬起来的性器,慢慢往下坐,直到完全吞没。她开始自己上下起伏,乳肉在他眼前晃,腰肢柔软地扭动。陈野抓着她的臀瓣往上顶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。苏晚被顶得呻吟不断,头发散乱,眼角带着泪。她的手撑在他胸口,掌心贴着他结实的胸肌,指甲偶尔陷入皮肤。
陈野坐起来,抱着她的腰,让她更紧地贴着自己。这个姿势进得更深,苏晚感觉自己被彻底填满。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尖,一边吸一边用力往上顶。苏晚的浪叫一声接一声,内壁绞得死紧。高潮再次来临时,她整个人都在发抖,穴口剧烈收缩,把陈野绞得头皮发麻。他咬着牙又干了几十下,才全部射进去。
他们换了好几个姿势。陈野让她跪趴在竹床上,从后面进入。他抓着她的腰,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撞进去。囊袋拍打着她的臀肉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苏晚的脊背线条在油灯下显得格外优美,腰窝随着撞击轻轻凹陷。陈野伸手绕到前面,揉着她的乳肉,指尖夹住乳尖轻轻拉扯。苏晚被干得声音都变了调,浪叫着求他慢一点,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后坐,想吃得更深。
侧入的时候,他让她侧躺着,一条腿抬高,性器从侧面缓缓没入。这个角度能清楚看见自己的东西是如何被她的穴口一点点吞进去,又如何在抽出时带出黏腻的银丝。陈野的手一直揉着她的阴蒂,一边干一边按。苏晚的高潮一波接一波,到最后几乎失神,只会张着嘴无声地浪叫。
草屋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和两人的喘息。油灯的光影摇晃,照着他们交叠的身体——他的古铜色肌肉紧绷,汗水顺着胸膛往下淌;她的雪白皮肤布满汗水和红痕,乳尖红肿,腿根一片泥泞。陈野最后一次射在她体内时,精液多得溢出来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在竹床上积成一小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