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点,顾清栀穿着白天那身衣服,站在陆川公寓门口。浅灰色针织开衫松松地披着,里面白色吊带被乳尖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,领口压得更低,锁骨和一点乳沟完全暴露在灯光下。黑色包臀裙紧紧裹住圆润的臀,裙摆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轻轻晃动。黑色丝袜已经有些皱,大腿内侧还残留着白天被操过的湿润痕迹,脚上仍是那双细跟凉鞋。
门一开,陆川就把她拉进去,反锁。他只穿了黑色家居裤,上身完全赤裸,宽阔的胸膛在灯光下线条分明,腹肌清晰起伏,手臂上的肌肉和青筋随着他拉她的动作微微绷紧。他的气息扑面而来,带着沐浴后的干净味道和浓烈的雄性气息。
他把她按在玄关的墙上,低头狠狠吻住她。舌头强势地撬开牙关,卷住她的舌尖吮吸,发出湿润的水声。一只手已经掀起裙子,直接探入丝袜和内裤之间,两根手指插进湿软的入口,快速抽插。指节弯曲,精准地刮过内壁最敏感的一点,拇指同时按着小核快速摩擦。
“白天被操过一次,还这么紧。”他的声音沙哑,呼吸喷在她耳边,“夹得这么用力,是不是一路上都在想着被我填满?”
顾清栀的腿软了,只能靠着墙。陆川把她的开衫扯掉,吊带被拉到腰际,乳房完全暴露。雪白的软肉带着浅浅的牙印,乳尖已经硬得发红。他低头含住一边,用力吮吸,牙齿轻咬,舌尖绕着乳尖打圈,同时手指在她体内加快速度。水声越来越响,她很快高潮,透明的液体溅在他手上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
陆川把她抱到沙发上,让她跪趴着,臀部高高抬起。包臀裙被完全掀到腰上,丝袜被拉到膝盖处,勒出浅浅的肉痕。他从后面进入,这一次没有任何温柔,直接整根没入。粗长的肉刃瞬间撑开紧致的内壁,龟头抵到最深处,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。
他开始抽送,动作又快又重。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湿亮的体液,再狠狠撞回去,囊袋拍打着她的腿根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他的手掌拍在她的臀上,留下浅红的掌印,然后用力揉捏那丰满的软肉,把它们掰开,让自己进得更深。顾清栀的乳房垂下,随着撞击剧烈晃动,乳尖擦过沙发的皮革,带来额外的刺痛和快感。
“夹这么紧……上课的时候就想被老师这样操了吧?”他低声问,下身的撞击越来越重,“想被操到哭,想被灌满,想在办公室里夹着我的精液写论文?”
顾清栀的呻吟已经破碎,只能断断续续地叫着他的名字。他伸手绕到前面,手指按着她的小核快速揉弄,同时下身狠狠撞击最深处。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烈。她整个人痉挛着,内壁死死绞住他,透明的液体顺着结合处往下淌。陆川低吼一声,精液再次射进她体内,量多得几乎溢出来。
他还没退出,就着这个姿势把她抱到卧室。床很大,床单是深色的。他把她放在床上,自己压上去,性器仍然埋在里面,缓慢地研磨。龟头一下下顶着最敏感的那一点,内壁被磨得又软又热。
他翻身让她骑在自己身上,双手握住她的腰,引导她上下起伏。顾清栀的乳房在他眼前晃动,他抬头含住一边乳尖,用力吮吸,牙齿轻咬。她的手撑在他胸膛上,指甲几乎要嵌入皮肤。这个姿势进得极深,每一次坐下,龟头都抵到最深处,把她撑得满满的。
陆川的目光始终盯着她的脸,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失神的表情,看着泪水从眼角滑落。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臀,用力往下按,让自己进得更深。顾清栀很快又软了腰,只能由他托着臀部上下套弄。第三次高潮时,她几乎哭出来。内壁剧烈收缩,他跟着射了一次,精液混着她的体液,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。
他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,把她翻过来,让她侧躺着,从后面再次进入。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,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小核快速打圈。这个姿势进得极深,每一次抽送都带起黏腻的水声。顾清栀的腿被他抬起,架在他的臂弯里,丝袜还挂在膝盖上,随着动作轻轻晃动。
他换了好几个节奏——先是又快又浅地磨,再突然整根没入,反复几次,直到她哭着求他。最后一次,他从正面压上去,把她的双腿架在肩上,几乎对折。这个姿势让他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,龟头一次次撞击最里面。顾清栀的眼睛已经失神,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,内壁却还在一下下吸着他。
他低头吻住她,舌头深深地探入,同时下身的撞击越来越重。第四次高潮来得几乎带着疼痛。她整个人绷紧,内壁死死绞住他,透明的液体喷出来,把床单弄得湿透。陆川低吼着射精,滚烫的液体灌满她的深处,量多得顺着结合处往下淌。
事后,他抱着她躺下,手指轻轻描摹她背上的曲线,从肩胛骨到腰窝,再到圆润的臀。她的身上到处是他留下的痕迹——锁骨上的吻痕、乳房上的指印、大腿内侧的齿痕、臀上的掌印。丝袜已经彻底被撕破,挂在小腿上,吊带被扔到一边,开衫皱成一团。
陆川的手指顺着她的脊背慢慢往下,探入仍在微微抽搐的入口,把残留的精液又往里送了送。顾清栀轻颤一下,内壁本能地收缩,把他的手指夹紧。
“明天继续穿这身来办公室。”他低声说,声音沙哑而满足,“午休的时候,我要再操你一次。这次要你自己把裙子掀起来,自己把内裤拉到一边,求我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