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边刚刚露出一丝灰白的光,套房里却依旧昏暗。厚重的窗帘只拉开一条缝,城市的夜景像碎金一样铺在落地窗上。林晚被沈宴抱到窗前,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,激得她全身一颤。她的双腿被他分开,环在他的腰上,整个身体几乎悬空。粗长的性器再次埋进她已经红肿不堪的穴里,整根没入的瞬间,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。内壁又热又软,还残留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,被他一顶就发出黏腻的水声。
“看着外面……”他咬着她的耳垂,热气喷在敏感的皮肤上,“想象有人正在看你被我干成这样。”
林晚羞耻得全身发抖,穴却吸得更紧。沈宴感觉到了,低笑一声,开始一下一下地往上顶。每一次都又深又重,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在宫口上。她的乳房紧贴着他的胸膛,乳尖摩擦着他胸前的皮肤,带来额外的刺激。爱液混着精液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,滴在地板上,积成一小滩。他的双手托着她的臀肉,用力往两边掰开,让自己进得更深,同时低头含住她一侧的乳尖,用力吮吸、啃咬,直到那颗小小的肉粒红肿发亮。
窗外的霓虹灯一闪一闪,映在她潮红的脸上。沈宴加快速度,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。林晚的浪叫已经带上了哭腔,双手死死搂着他的脖子,指甲陷入他的背肌。高潮来得猛烈,她全身剧烈颤抖,内壁一阵阵痉挛着吸吮,一股热液喷在他的性器上,顺着交合处往下溢。他被吸得头皮发麻,却没有射,而是就着还插在里面的姿势,把她抱回床上。
他让她跪在床上,从后面再次进入。这个姿势进得极深,龟头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。他的双手抓住她丰满的臀肉,用力往两边掰开,看着自己粗长的性器在她粉红的穴口进进出出,带出白沫和晶亮的液体。她的乳房被挤压在床单上,随着撞击剧烈摇晃,乳尖摩擦着柔软的布料。沈宴俯身,胸口贴着她的背,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,把乳尖夹在指缝间拉扯、旋转;另一只手则伸到下面,揉弄肿胀的阴蒂。
“夹这么紧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,“是想把我夹射吗?”
林晚说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。他故意放慢速度,只剩龟头在穴口浅浅地抽送,拇指在阴蒂上打着圈。她难耐地往后挺腰,想把整根吞进去,却被他按住腰肢。“求我。”他低声命令。林晚的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:“求你……插进来……用力干我……把我干穿……”他这才猛地一挺腰,整根没入,同时加快抽插的速度。床板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,水声、肉体碰撞声、压抑的喘息交织成一片。
高潮一次次袭来。林晚的意识几乎模糊,只能感觉到体内那根滚烫的硬物在不断跳动,一股股精液灌进来,把她填得满满的。他射的时候低吼出声,精液又多又烫,从合不拢的穴口溢出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他没有立刻退出,而是就着还插在里面的姿势,低头吻她的后颈、肩胛,手指在她腿心慢慢滑动,把那些流出来的液体又推回穴口。
后来他们回到浴室。热水冲刷着两人的身体,蒸汽很快弥漫开来。沈宴从后面抱着她,性器再次埋进她已经红肿的穴里,缓慢地抽送。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——揉捏乳房、抚摸小腹、按压阴蒂。水声掩盖了部分呻吟,却掩盖不了肉体交合的黏腻声响。他让她双手撑着洗手台,从后面更用力地顶弄。镜子里清晰地映出她被撞得不断晃动的乳房,乳尖红肿发亮,以及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的白浊液体。
“看看你自己……”他咬着她的耳垂,强迫她看镜子,“被我干成这样,穴都合不拢了。”
林晚的脸红得几乎滴血,穴却吸得更紧。沈宴加快速度,每一次都又深又重,龟头直接撞在宫口上。她的双手撑得发白,浪叫着达到高潮,淫水喷在他的性器上,混着热水往下淌。他被吸得头皮发麻,却没有射,而是把她转过来,抱起来,背靠墙壁,双腿大开。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极深,几乎要顶穿她。她的指甲在他背上留下红痕,嘴里断断续续地求他慢一点,身体却诚实地迎合每一次撞击。
最后一次高潮来得又猛又长。林晚的意识几乎模糊,只能感觉到体内那根滚烫的硬物在不断跳动,一股股精液灌进来,把她填得满满的。她的穴口已经被操得合不拢,白浊混着透明的液体不断往外流。沈宴退出时,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,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。他低头看着那处红肿的私处,用手指把流出来的精液又推回穴口,两根手指再次插进去,缓慢地抽送。
“里面还在吸我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,“今晚还远远不够。”
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时,两人终于累得躺在一起。林晚的身体布满吻痕和指印,乳房上有明显的齿痕,腿心红肿不堪,穴口微微张开,还在往外渗着精液。沈宴把她搂进怀里,手指轻轻探进她的穴里,感受那处软肉还在微微收缩。他的性器已经再次硬挺,抵着她的大腿内侧。
他翻身压上去,再次埋进她的身体。这一次他做得极慢,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只剩龟头,再整根没入,感受内壁层层叠叠的吸吮。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尖,舌头绕着乳晕打转,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。林晚的双手搂着他的背,腿缠在他的腰上,身体诚实地迎合着他的节奏。高潮来得缓慢却绵长,她全身轻轻颤抖,内壁一阵阵收缩,把他夹得头皮发麻。
他射的时候低吼出声,精液再次灌进她体内。他没有退出,而是就着还插在里面的姿势,低头吻她的额头、眼睑、鼻尖,最后落在她红肿的嘴唇上。舌头深入搅动,吮吸着她的舌尖,同时腰部轻轻抽送,把那些精液搅得更深入。
林晚闭上眼睛,腿不自觉地又缠上他的腰。身体里那根东西已经又一次有了反应。夜色还很长,沉沦才刚刚开始。他再次动起来,这一次他让她坐在自己身上,自己上下起伏。她的乳房在他面前剧烈晃动,被他抓住揉捏、拉扯,乳尖被含进嘴里用力吮吸。穴肉死死绞紧,每一次坐下都把整根吞到最深。
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,房间里却依旧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压抑的喘息。沈宴把她压回床上,双腿扛在肩上,把她对折起来,猛烈地冲刺。床垫被压得深深凹陷,水声、肉体碰撞声响亮得几乎要穿透墙壁。他射的时候把她抱得极紧,精液一股股灌进去,把小腹都微微灌得鼓起。
事后,他退出时,白浊的液体混着她的爱液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流出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他低头看着那处红肿的私处,用手指把流出来的精液又推回穴口,两根手指再次插进去,缓慢地抽送。“里面还在吸我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,“以后每晚,都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