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她照常上学。白衬衫扣到最上一颗,短裙刚好盖住腿根,白袜拉得整整齐齐,看起来干净得过分。可只有我知道,裙底那条缝里还含着昨晚两次中出后没有流干净的精液。她出门前把我拉进卫生间,反锁,自己撩起裙子,把内裤拨到一边,背靠着洗手台分开腿,让我看:阴唇微肿,颜色比平时更深,两片肥嫩的肉瓣合不拢,缝里一片泥泞。我用手指一拨,就有浊白的东西顺着往外淌,拉出银丝,滴在瓷砖上,砸出很小的声音。
她把我的手指按回去,两根并拢,连同那些精液一起重新塞进穴口。内壁立刻吸住,又热又软,发出极轻的水声。阴蒂已经又探出头来,红肿发亮,我用拇指碾过那颗核,她膝盖一软,穴肉猛地绞紧,又挤出一点混浊。“塞住。上课要夹一整天。”她的声音很平,呼吸却乱。我再加一根手指,慢慢抽送几下,把精液搅得更往里去,她咬着唇忍住叫声,额头抵着我肩膀,巨乳隔着衬衫一下一下撞我胸口。
抽出手指时,她夹紧双腿,短裙放下。白袜边缘已经有一点深色。她踮脚亲我下巴,舌头伸进来极浅地舔一下,然后退开:“晚上等我。不准先射。”
白天我几乎什么都做不好。脑子里全是她夹着精液坐在教室里的样子——双腿并拢,穴口一下一下收缩,生怕漏出来;起立回答问题时腹内一坠,浊白就往外涌;课间上厕所,她大概会进隔间,把裙子掀起来检查,用纸巾只擦外围,中间那汪东西却舍不得清掉。
晚上七点她回来。校服还没脱,书包扔在门口,鞋都没换,直接把我按在玄关。她蹲下去拉开我的裤子,把已经半硬的阴茎含进嘴里,吃到根部,鼻尖抵着小腹,喉眼收缩,柔软的喉肉一下一下裹住龟头。涎水很快沿着茎身往下流,滴在她锁骨上,再滑进衬衫领口,没入乳沟。她边吸边抬头看我,眼里全是白天忍了一整天的情欲。白衬衫被汗浸出浅痕,胸前两点顶得更高,像要直接把扣子崩开。我按着她的后脑往下送,她发出含糊的呜咽,却把喉咙打得更开,让龟头一次次撞进最深处。
她在最深的时候突然退开,嘴角拉出一条银丝,连着我的马眼。她站起来,把内裤褪到膝弯,转过身双手撑墙,短裙掀到腰上。臀圆而白,中间那条缝泥泞不堪,穴口微微翻开,里面的嫩红混着白天没夹住、又被体温捂热的精液,正往外吐,沿着会阴流到阴蒂,再滴在白袜上。“先射一次在里面。我夹了一天,空了。”
我从后面进入时,穴里比昨晚更湿,也更软,像已经提前准备好迎接。内壁又热又滑,每一寸褶皱都吸着茎身往里吞,宫口那圈软肉很快就吻上龟头,又吮又吸。抽插不到两分钟,她就开始喷。这次喷得又急又猛,水沿着她白袜往下流,在地板上积出一小摊,袜筒湿透,贴在小腿上发亮。我抓着她的胯猛干,每一下都撞出响亮的肉体声,囊袋拍在阴蒂上,巨乳被墙面挤得变形,乳尖在瓷砖上摩擦,留下两点湿痕。她叫得不再压抑,一声声“中出”“射满”“不要停”“灌进来”全顶在玄关的墙壁上,回音发烫。
我在她体内射第三次。射的时候她主动收缩穴肉,一层层绞上来,像在把精液往更里面吞。宫口被顶开,热液一股股打进去,她整个人绷直,脚尖踮起,白袜在地板上蹭出两道水印。退出时,精液立刻大股大股往外涌,她却用两根手指堵住,把短裙放下来,夹着一肚子东西走到客厅。每走一步,腿根就发出极轻的黏响,精液从指缝漏出一点,顺着大腿内侧流进袜边,把白袜染出不规则的深痕。
沙发上她跨坐上来,自己掌握节奏。白衬衫被她一颗颗解开,巨乳完全裸出来,随着起伏大力甩动,乳浪拍得我眼前发白,乳尖划过我的嘴唇和下巴。她拉着我的手去捏乳头,又把我的头按进乳沟,让我吸咬那道深沟里的汗和乳香。我张嘴含住一边乳房,尽可能多地吃进去,乳肉从嘴角溢出来,又软又沉。下面被她又快又狠地吃着,每一下都坐到最底,阴蒂撞在我小腹上,发出潮湿的拍击。水声越来越响,交合处全是白沫,随着她起坐被打散,再被下一次坐下重新搅开。
她高潮时整个人坐死在我身上,穴里剧烈抽搐,第三次潮吹浇在我小腹,精液被她绞得从交合处挤出来,在她大腿根拉出银丝,再滴到沙发上。她没有立刻起来,而是含着我喘气,自己伸手到身下,把溢出来的东西抹回穴口,边抹边小声说:“不要漏……还要。”
我们换了无数姿势。她跪在沙发扶手上被后入,双手抓紧扶手,巨乳垂下来大幅度晃荡,乳尖几乎能甩到自己下巴。我从后面进到最深,伸手到前面揉她阴蒂,两根手指夹着那颗核快速拨弄,让她在喷水的同时被内射。水喷出来的时候她哭叫着往前逃,又被我抓着腰拖回来,整根重新没入,把还在往外涌的水连同精液一起撞回去。这个姿势能看见一切:被撑开的穴口、翻出的嫩肉、不断被带出又吞回的白浊,以及她白袜上越积越多的水光。
她被抱起来,双腿缠在我腰上,整个人吊着被顶。这个姿势进得又深又刁,每一下都顶着宫口研磨。她的巨乳紧贴我胸口,被夹在两人中间挤得变形,乳沟里全是汗,滑得几乎托不住。她咬我肩膀,穴里一阵阵绞,第四次中出时她喷得我小腹全湿,精液灌进去后小腹真的微微鼓起。她伸手按着,边喘边说太满了,满到走路都会漏,可穴肉却仍在吸,像还要把更多的东西要进去。
她趴在餐桌上,脸贴着冰凉桌面,侧脸潮红,嘴唇张着喘气,哈出的热气在桌面上凝成一小片白雾。短裙还堆在腰上,白袜没脱,袜口已经湿成深色,甚至往下塌。我从后面进到最深,双手绕到前面托住那对巨乳又揉又挤,乳头夹在指缝里拧到变形。桌子被撞得轻轻移位,杯沿发出细响。她潮吹时水喷在桌沿和自己小腹上,第五次内射时她主动把臀抬得更高,让我射在最里面,然后自己伸手到身下,把溢出来的精液抹回穴口,两根手指并拢抽送,把那些白浊重新塞进去。边塞边回头看我,眼睛湿着,像还没够,穴口却已经红肿,稍一碰就敏感得发抖。
后来她坐在我腿上,面对面,衬衫完全敞开,巨乳随着缓慢的起伏在我眼前晃。这个时候不再是狠干,而是一下一下地研磨。龟头抵着宫口转圈,阴蒂被我用拇指按住打转,她把额头抵着我,鼻尖相贴,呼吸全喷在对方嘴里。她说白天上课的时候夹得好辛苦,起立时腹内一热,就觉得要漏;说上厕所时掀开裙子看,精液已经流到腿根,她只用手指刮起来送回去;说坐在位子上偷偷夹紧,穴肉一收缩,就能想起我射进去时的温度。她一边说,一边把我吃得更深,第六次中出时她没有大叫,只是紧紧抱着我,穴里又吸又喷,小腹贴着我小腹,两个人中间全是汗和精。
午夜过后她终于脱下那件校服。衬衫、短裙、白袜扔了一地,上面全是吻痕、指印、干掉的精斑和水渍,领口还留着牙印。她躺在我身边,把我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,那里还残留着被灌满的触感,轻轻一按,穴口就有东西往外渗。阴户合不拢,两片阴唇外翻着,中间那条缝微微张开,浊白混着透明,沿着臀缝往下淌,在床单上又晕开一圈。阴蒂仍肿着,稍一碰她就发抖,穴肉跟着收缩,又挤出一点精液,像怎么也含不住,又像怎么也不肯吐干净。
我用手指帮她刮回来,重新送进去。她夹着我的手指轻轻哼,腿分得更开,巨乳摊在胸前,随着呼吸缓慢起伏。乳尖上还沾着未干的白,在将亮未亮的光线里发着一层薄薄的光。我低头含住一边,慢慢吸,她的手插进我头发里,穴里又开始流水,把刚刚塞回去的东西稀释成更稀的白。
“明天还穿这件。”她闭着眼睛说,声音已经沙哑,带着被用过度的哑甜,“你留在里面的,我想夹着去上课。夹不住就让它流,流到袜边也没关系。老师问我怎么了,我就说热。谁都不知道裙底全是你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