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下班前,陆深把一张房卡推进她的工位抽屉。
没有字。只有房号。卡片冰凉,边缘磕在她指腹上,像一枚被故意留下的印。林晚把抽屉推回去,指尖在桌沿停了两秒。领口第三颗纽扣一直开着,锁骨到乳沟的阴影随着呼吸轻轻起伏,浅色内衣的细带勒进肩肉,把弧度托得又圆又满。她下午坐在他对面开会时,那两点轮廓偶尔会在衬衫下轻轻顶一下,他看过,她也知道他看过。
她到的时候,走廊里很静。房卡贴上感应区,门锁轻轻一响。陆深已经洗过澡,只围着一条深灰色浴巾。水珠还挂在锁骨和腹肌的沟壑里,顺着人鱼线向下,没入毛巾边缘那道松垮的缝。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毛巾底下性器已经半硬,把布料顶出清楚的轮廓。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,光线偏暖,把他胸口的阴影照得很深,也把地毯上那件他脱下的衬衫照出褶皱。
林晚关上门,靠在门板上,开始解自己的扣子。一颗,两颗,三颗。白衬衫滑落肩头,里面是一套深红色的细带内衣——白天开会时她就穿着它坐在他对面。肩带细得像两道红痕,杯子只勉强包住下半,乳尖在薄杯里顶出两点,颜色比布料更深。陆深走过来,没有先吻她的嘴,而是吻她的乳沟。舌头沿着内衣边缘舔进去,把已经硬起的乳尖从杯子里舔出来,含住,用力吸。口腔又热又湿,吸得乳晕发涨,像一枚被含熟的果。他换一边,同样吸到发亮,再用舌尖绕着乳晕慢慢打圈,直到两边都湿、都红、都敏感得稍一碰就颤。
林晚的后脑勺抵着门,手指插进他还带着水汽的头发。他解她的裙子,让布料堆在脚踝,手掌从膝弯向上摸,摸过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,摸到已经湿透的内裤。布料中央陷进去一小块,他隔着那块湿痕用指节顶了顶阴蒂,看她腿根立刻发紧。然后单膝跪下去,把她一条腿扛到肩上,脸埋进腿间。
这一次他舔得很慢。
先隔着内裤舔。舌面贴上那块深色的湿痕,来回碾,布料被舔得更贴、更透,阴唇的形状渐渐显出来。他才把内裤拨到一边,舌尖分开两片软肉,从下往上整条舔过,再抵着阴蒂用舌面研磨。偶尔用嘴唇包住那粒核轻轻吸吮,再放开,看它在空气里微微跳动,看穴口跟着一张一合,吐出一线亮晶晶的水,挂在阴唇边缘,拉长,断开,落在他下巴上。他两根手指插进去,弯曲着寻找那块软肉,一边抠一边舔,指节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连的银丝,再连着水声送回去。林晚的腿根发抖,淫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,淌进他锁骨的窝里,积成一小汪热。她站不住,整个人顺着门板往下滑,被他托着臀重新按回原处,继续舔,直到她高潮得膝盖发软,内壁绞着他的手指一阵一阵地吸,水声突然变密,变响,溅在他手腕上。
陆深把她抱到床上。
浴巾解开,性器完全勃起,青筋盘绕,顶端颜色深重,渗出的液体在铃口亮成一小点,随着跳动轻轻晃。他让她跪在床上,从后面进入。龟头先抵着穴口磨,把溢出的水涂开,再一点点顶进去。这个姿势进得极深,每一下都顶到宫口。林晚把脸埋进枕头,呻吟被布料吞掉一半,剩下的全是又软又湿的鼻音。他握住她的腰,拇指按进腰窝,一下比一下重,囊袋拍打着她红肿的阴户,发出持续的、黏腻的肉体撞击声。深红色肩带从她肩头滑到上臂,乳房随着撞击前后甩动,乳尖擦过床单,擦出更深的红,乳晕被磨得发亮。
他有时会整根抽出,只留一个头在里面,再狠狠贯到底;有时又只在最深处短促地磨,磨那块已经又肿又软的点。林晚的腰越来越塌,膝盖在床单上跪出浅痕,穴口被撑成一圈深色的环,紧紧箍着他进出的柱身,带出白沫和银丝。做到后来,他把她翻过来,面对面。林晚的腿缠上他的腰,脚踝在他后腰交叉。这个姿势能看见彼此的眼睛。陆深每顶一下,她的乳房就晃一下,乳尖擦过他胸口。他低头含住,边吸边顶,牙齿偶尔磕到乳晕,下身却进得又深又稳。内壁一层一层地绞,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。她的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滑进头发里,嘴唇微张,喘出来的气全是热的。
第一次射精时他咬着她的肩,抵着最深处释放。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,烫得她小腹轻轻抽搐。他们没有立刻分开。陆深还埋在她身体里,低头吻她汗湿的额头、眼睑、嘴角。性器在余韵里偶尔跳动,带出一点混合的液体,沿着交合处往外溢,把身下的床单浸出一小块深色。他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,能感觉到自己还在里面,也能感觉到她内壁一下一下地收。
过了很久,他退出来。穴口还微微张着,白浊混着透明的水往外吐,沿着股缝淌到尾椎。林晚懒洋洋地并拢双腿,又被他用手分开。陆深低头看了一会儿那个还在开合的地方,用两指撑开一点,看精液如何从里面慢慢涌出,再低头舔上去。舌面卷走那些温热的液体,也卷过红肿的核,把她舔得重新发抖。他忽然又硬了。
第二次他让她坐上来。
林晚跨坐在他腰上,自己握住那根重新勃起的性器,对准湿软的穴口慢慢坐下去。这个角度进得又深又满,她低喘着适应,双手撑在他腹肌上,开始自己起伏。乳房在他眼前晃,乳尖红肿发亮,深红色的细带还挂在肘弯,随着动作轻轻拍打她的皮肤。陆深坐起来,含住一边,双手托着她的臀帮她往下按。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交合处的水声响得过分,像整张床都被他们搅湿了。她的腰越来越软,到后来几乎是被他按着坐,每坐到底,宫口就被顶开一点,快感细密得近乎胀痛。他让她自己动一会儿,又忽然扣住她的腰向上顶,顶得她叫出声,内壁猛地绞紧。
第二次射精时,他仍旧埋在最里面。精液比第一次稀一些,却依然又烫又多,灌得她小腹微微发沉。林晚伏在他胸口喘气,乳尖还贴着他的皮肤,一下一下地蹭。陆深的手从她汗湿的背脊滑到腰窝,再滑到还含着他的地方,用指腹按了按两人相连的边缘,把溢出来的液体重新抹回去,再抹上她的乳尖,看那两点在灯光下亮成深红色。
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房间里只剩床头那一盏灯。第三次他让她侧躺,一条腿被抬起,从后面进入。这个姿势很慢,很深,每一下都像要把整个人嵌进去。他的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,揉她的乳房,把乳肉握出指痕,捏她的阴蒂,偶尔探进她嘴里让她含住自己的手指。林晚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,只剩下身体最诚实的反应——内壁一次次绞紧,淫水一次次被带出,呻吟一次次从喉咙里溢出来。灯把他们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,一下一下地晃。他有时会停在最深处不动,只让她夹,夹到两个人呼吸都乱;再忽然抽送起来,抽送到床架轻轻响。
做到后来他把她翻过去,脸朝下,腰抬高,从后面进得更深。这个角度能看见她背上的汗、腰窝里的水光、以及被反复进出而翻开的嫩肉。他伸手绕到前面快速揉阴蒂,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让她微微仰起。高潮来时她整个人绷直,穴里剧烈收缩,把他还没射的性器绞得发疼。陆深低喘着又顶了十几下,才抽出来,射在她后腰和股缝上。白色的痕迹顺着腰窝往下淌,淌过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,和里面溢出来的液体混在一起。
他没有立刻去洗。
只是把她捞进怀里,性器软着抵在她腿根,手掌覆在她小腹上,慢慢按。林晚的白衬衫还扔在地毯上,皱成一团,领口和下摆都有深浅不一的痕迹;深红色内衣挂在床尾,肩带缠成结。两个人的呼吸慢慢重叠,皮肤上的汗渐渐凉下来,房间里却仍是浓得化不开的味道——精液的、淫水的、被捂热的沐浴露的,混在一起,像一场不肯散的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