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李明,今年28岁。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,我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直男。从小学到大学,我谈过几个女朋友,虽然都没长久,但每次做爱我都是那个强势插入的一方。我喜欢女人柔软的身体、呻吟的声音,还有被我压在身下颤抖的样子。从来没有想过,有一天我会对着屏幕上那些穿着丝袜、高跟鞋、画着精致妆容的伪娘、CD、TS硬得发疼,鸡巴一阵阵跳动。
一切从去年开始改变。那段时间我刷短视频,总能刷到一些伪娘直播或者TS成人电影。起初我只是好奇地点进去看看,结果越看越停不下来。那些身材纤细、皮肤白嫩、却拥有粗大鸡巴的“女孩”,穿着暴露的情趣内衣、黑丝吊带袜,被强壮男人按在墙上猛干的画面,像病毒一样深深钻进我的脑子。尤其是当镜头给到特写,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在她们粉嫩的屁眼里进进出出,带出白浊的淫水和润滑液,发出淫靡的水声,我每次都看得鸡巴硬到爆炸,龟头一阵阵发胀,忍不住在被窝里偷偷撸动。
我开始幻想自己就是那个被操的人。幻想自己穿上女装,化上精致妆容,穿上黑丝和高跟鞋,被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从后面抱住,按在冰冷的墙上,粗暴地扯开我的内裤,把那根滚烫粗硬的大鸡巴顶进我的屁眼里,一下一下地捅到底。幻想他一边操我一边骂我“骚货”“小母狗”“贱伪娘”,把我操得腿软站不住,叫得像个真正的婊子,屁眼被撑得满满的,前列腺被顶得又酸又麻又爽,自己的鸡巴却没被碰就喷射出透明的前液。
每次洗澡的时候,看到镜子里自己赤裸的身体,我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象:如果我穿上丝袜,把自己打扮成一个暴露的伪娘,会是什么样子?我的屁眼会不会很紧?被大鸡巴撑开的时候,会不会又痛又爽到失禁?这些念头让我越来越兴奋,却也越来越焦虑。我还是个直男啊,怎么会变成这样?可越想压抑,那股渴望就越强烈,像野火一样烧遍全身。
为了满足内心的暴露欲,我决定搬家。去年底,我特意在郊区租了一套偏僻的小公寓,周围几乎没什么人,晚上十点以后路上就空荡荡的,路灯昏黄,适合我这种见不得光的玩法。搬进来后,我偷偷在网上买了一堆东西:黑色蕾丝情趣内衣、吊带黑丝袜、红色高跟鞋、长卷假发、口红、假睫毛,还有跳蛋、中号假阳具和一大瓶冰凉的润滑液。
第一次尝试是在一个下半夜。凌晨两点多,我确认外面没人,关掉客厅的灯,只留一盏昏黄的小台灯。我先洗了个澡,把全身毛发剃得干干净净,涂上身体乳,让皮肤又滑又香。然后穿上那套情趣内衣,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我的腿,内裤是后面开档的,鸡巴半硬着顶在前面,蕾丝边不断摩擦着敏感的龟头让我直发抖。我在外面套了一件长大衣,开车出门。
到了一个偏僻的公园附近,我把车停在阴影里,深吸一口气,脱掉大衣,只穿着那套暴露的衣服走下车。夜风立刻吹在几乎全裸的皮肤上,冷得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但那种彻底暴露在外的刺激却让我鸡巴瞬间完全硬起,顶着开档内裤的布料一跳一跳。
我沿着小路往前走,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。每走一步,丝袜摩擦大腿内侧的酥麻触感、屁股后面开档让凉风直接吹进屁眼的羞耻感,都让我兴奋得全身发烫。我故意走得很慢,扭着腰,想象着如果现在有人路过,看到我这个打扮成骚伪娘的男人,会不会直接把我按在地上操。
走了大概二十分钟,我已经硬得滴水。我找了个长椅坐下,双腿大大分开,用手指隔着内裤揉自己的屁眼。润滑液涂上去后,我把跳蛋塞了进去,调到最大震动模式。强烈的震感瞬间击中前列腺,我忍不住低吟出声,像个真正的骚货一样扭着腰,嘴巴微张,眼睛迷离。
“啊……好爽……要是现在有根大鸡巴操进来就好了……把我操烂……”我小声浪叫着,自己伸手撸动鸡巴。没多久我就射了,浓浓的精液喷在黑丝上,顺着大腿往下流。那种高潮后的空虚让我更渴望真正被插入。
那一晚,我在外面待了快一个小时,射了两次。第二次我把跳蛋开到最大,趴在长椅上翘着屁股,幻想身后站着一个男人,他抓住我的腰,粗暴地插进来猛干。我回家后,看着镜子里自己狼狈的样子——妆花了,丝袜上全是精液和润滑液,屁眼还一缩一缩的——心里既满足又空虚。我知道,这只是开始,我真正想要的,是被一根真正的大鸡巴干穿,干到哭着求饶。
接下来的几个月,我越来越频繁地出去“散步”。每次都换不同的衣服,有时是学生制服短裙加白丝,有时是护士装加鱼网袜,有时是透明情趣连体衣。我越来越大胆,甚至有一次在路灯下直接蹲下来,把屁股对着路边,掰开自己的屁眼自慰,幻想有人从后面突然插入,把我操到站不起来。
但我还是没真正尝试过被男人操。那根幻想中的大鸡巴,始终只存在于我的脑子里、屏幕上和假阳具里。我每天晚上都对着镜子操自己,越来越熟练,却始终差那临门一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