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以后,我和阿强几乎每周都约会。他彻底成了我的“主人”,而我心甘情愿地变成了他的专属小母狗。每次见面,我都会提前好几个小时就开始精心打扮:洗澡、剃毛、全身涂抹香喷喷的身体乳,然后化上最浓最骚的妆容——烟熏眼妆、长假睫毛、艳红欲滴的口红,再戴上长卷假发。衣服永远是最暴露的情趣款:开档连体衣、透明蕾丝吊带袜、细带丁字裤、10厘米细高跟鞋、皮质项圈加长链子。有时候我还会塞着最大号的肛塞去赴约,让自己在车上就被震得腿软,前列腺液不断渗出,把丝袜弄得湿漉漉的。
阿强越来越懂得如何支配我。他一进门,就会先拽着链子让我跪下,粗暴地把那根又粗又长的18厘米大鸡巴塞进我嘴里,深喉到我眼泪直流、口水拉丝地滴到胸口。他喜欢一边操我的嘴一边骂我:“骚伪娘,看看你这贱样,以前还是直男呢,现在就只知道吃鸡巴了?”我只能呜呜地点头,喉咙被撑得鼓起,却爽得自己的鸡巴在开档内裤里硬得发紫。
每周的操弄一次比一次激烈。他把我按在镜子前,从后面猛干,让我亲眼看着自己被操成母狗的样子。鸡巴每一次深深顶进肠道最深处,都会精准撞击前列腺,爽得我全身抽搐、浪叫连连。高跟鞋站不稳,我就只能翘着屁股、双手扶着镜子,像真正的婊子一样扭腰迎合。他喜欢射完以后不拔出来,继续在我里面搅拌,把精液搅得咕叽咕叽响,然后再抽出来,让我转过身把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鸡巴舔得干干净净。
有一次,他带了另一个朋友来玩我。那人叫阿凯,比阿强年轻一些,身材同样壮实,鸡巴也粗得吓人。那天晚上,我被他们两个人夹在中间,彻底变成了一个精液容器。
我先是被阿强牵着链子跪在客厅中央。阿凯解开裤子,那根滚烫的粗鸡巴直接拍在我脸上。我张开嘴,主动把两根鸡巴一起含进去,舌头在两根龟头上来回舔弄,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下巴,再滴到我丰满的假胸上。阿强从后面抱住我,扯开我的开档内裤,一下子把整根鸡巴捅进我已经湿滑的骚屁眼里。
“啊——!!两根……好大……要被操穿了……”我含糊地叫着,嘴巴被阿凯的鸡巴塞得满满的,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。他们两人配合得极好,阿强在后面猛干我屁眼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;阿凯则抓住我的假发,把鸡巴一次次顶进我喉咙。我被前后夹击,身体像被串在两根肉棒上一样前后晃动,高潮来得又急又猛,前列腺液喷得满地都是。
他们轮流操我。先是阿强射在我屁眼里,热乎乎的浓精灌满肠道;然后阿凯把我按倒在沙发上,从正面把我双腿扛在肩上,粗暴地插进来猛干,一边干一边扇我屁股:“骚货,叫大声点!说你最喜欢被两个男人轮流操!”我哭着浪叫:“我最喜欢……被大鸡巴轮奸……把我操成精液容器……射满我……”
那一晚,他们在我身上射了五次。两次内射屁眼、两次射进嘴里、还有一次射在我脸上和假胸上。精液从我嘴角、屁眼不断流出来,我却像着了魔一样,用手指把流出来的精液抹进嘴里吞下去,一脸满足地舔着嘴唇。完事后,我瘫软在沙发上,屁眼红肿外翻,里面还咕噜咕噜地往外冒白浊的精液,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的性爱味道,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。
除了固定和阿强的约会,我还尝试了更多刺激的暴露玩法。
有一次阿强开车带我去高速服务区。那是深夜两点多,服务区人很少,但偶尔还有卡车司机上厕所。他让我穿着最骚的红色情趣连体衣、黑丝高跟,在车里脱掉大衣,然后牵着链子让我下车。冷风吹在我几乎全裸的身体上,我兴奋得鸡巴直流前液。他直接把我带进男厕所一个隔间里,按着我的后脑勺让我跪下给他口交。
外面不断有脚步声和冲水声传来,我却被他按着脑袋深喉,鸡巴顶到我喉咙最深处。接着他把我转过去,双手按在隔间墙上,从后面猛插进来。鸡巴一次次撞击我的屁眼,发出响亮的啪啪声。我咬着自己的手臂忍着不叫出声,却被操得前列腺液狂喷,丝袜上全是我的液体。那种随时可能被人推门发现的极致刺激,让我在短短十分钟内就高潮了两次。最后阿强低吼着把我内射,精液顺着大腿流下来,我却只能颤抖着穿好衣服,带着满屁眼的精液走回车上。
还有一次更刺激。我们去郊区公园。那天晚上天气很好,公园长椅边偶尔有车辆经过。阿强把我按在长椅椅背上,从后面掀起我的短裙,直接插进来猛干。夜风吹着我的丝袜腿,我却被操得浪叫不止:“主人……操我……大鸡巴操烂我的骚屁眼……别人会看到的……啊……好爽……”
远处车灯不时扫过,我却完全顾不上羞耻,反而更兴奋了。阿强一边操一边拽着链子勒紧我的脖子,低声骂我:“贱货,就喜欢被人在外面操是吧?叫大声点,让别人听见你这个伪娘被操得多骚!”我真的叫得很大声,高潮时前列腺液喷了长椅一地。最后他把我抱起来面对面操,鸡巴深深顶在我里面射出滚烫的精液。我看着路过的车灯,觉得自己彻底堕落成了一个暴露狂母狗。
现在,我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。白天我在公司还是那个穿着正装、说话得体的普通男人,认真工作、和同事聊天。但一到晚上,我就立刻变身:穿上丝袜高跟、化上骚妆,渴望被大鸡巴操烂的骚伪娘。我不再纠结自己是不是直男,也不再感到愧疚。我只知道,这种被彻底征服、变成贱货、被粗暴支配的感觉,是我这辈子最强烈的快感,比以前和女人做爱爽上几百倍。
未来,我还想尝试更多更变态的玩法:被五六个男人一起轮奸,在酒店套房里被操一整夜;或者在直播间里被阿强当着几百人的面操,把我浪叫的样子直播出去;甚至被牵着链子、戴着口球,在野外公园或者废弃工厂里被遛,被路过的陌生人发现、加入……只要有大鸡巴,我随时准备张开腿、翘起屁股,或者张开嘴巴,迎接任何形式的侵犯。
每次回家后,我都会站在镜子前,看着自己被操得红肿的屁眼、沾满精液的丝袜、被吻得红肿的嘴唇,以及那张画着浓妆却一脸满足的骚脸。我会轻轻抚摸自己的身体,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说:
“看啊……你现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骚伪娘了……永远等着被大鸡巴操的贱货……”
镜子里的我,永远是一个等着被操的骚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