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林宇,今年28岁,半年前入职了这家规模不大的贸易公司。公司其实就是典型的夫妻店,老板王总四十出头,主要负责外面跑业务、谈客户、各种应酬,一年有大半年都在外面奔波,几乎见不到人。真正每天坐镇公司、处理日常事务的,是老板娘徐曼。
徐曼34岁,长相温婉秀气,皮肤白皙,身材丰满却不失曲线。该凸的地方凸,该翘的地方翘,尤其是那对饱满的胸部和圆润紧致的臀部,配上她平时喜欢穿的修身针织衫和包臀裙,走起路来轻轻摇摆,特别有成熟女人的韵味。公司里不少男客户和供应商都偷偷议论过她,但谁也不敢真的怎么样。
因为我们两家住得特别近,只隔两条街,老板王总就直接安排我每天上下班用电动车顺路带老板娘。刚听到这个安排的时候,我其实心里有些抵触。天天和老板娘同进同出,多少有点不自在,万一传出什么闲话,对谁都不好。但王总大大咧咧地拍着我肩膀说:“小林,都是自己人,没那么多讲究。你就把曼曼当妹妹照顾着点,上下班注意安全就行。”徐曼也在旁边笑着点头,说不会给我添麻烦。我也就不好再推辞,只能答应下来。
第一天早上接她的时候,徐曼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风衣,化了淡妆,头发随意挽着,看起来既端庄又温柔。她坐上电动车后座,双手轻轻搭在座椅两侧,和我保持着明显的距离。我们一路上几乎没说话,只有电动车行驶时的风声和偶尔路过的车辆喇叭声。
第二天、第三天……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,我们之间的聊天逐渐多了起来。从最开始的“今天天气怎么样”“路上堵不堵”,慢慢聊到工作上的琐事,再到各自的兴趣爱好和生活经历。
徐曼告诉我,她和王总结婚已经十年了。结婚前王总对她很好,婚后却越来越忙,应酬多、酒局多,经常半夜才回家,有时甚至连续几天不回来。她一个人守着公司、守着家,觉得特别孤独。我也跟她吐槽了自己的感情经历,前女友因为我工作太忙、收入一般而分手了,分手后一直单着,觉得找一个真正能聊得来、价值观又合拍的人实在太难。
越聊越觉得投机。我们发现很多看法惊人地一致:都喜欢看同一类型的电影和书籍,都讨厌虚伪的社交应酬,都觉得婚姻里最重要的是长期的陪伴和相互理解,而不是单纯的物质条件。每次说到好笑的地方,她就会在后座轻轻笑出声,那笑声软软的,带着一点鼻音,像羽毛一样轻轻挠着我的心。
大概入职半个月后的一天早上,天气有些凉。徐曼上车后,双手自然地扶在了我的腰上。隔着薄薄的衬衫,我能清楚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。那一刻我全身明显一僵,差点下意识捏了刹车。我本想回头问她怎么了,但又舍不得这份突然出现的亲密温暖,于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,继续平稳地往前骑。
从那天开始,她上车就习惯性地把双手放在我的腰上。有时候车子过减速带或者转弯,她会轻轻抱紧我一下。进入冬天以后,天气越来越冷,她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胆。有一天下了小雪,她直接从后面把手伸进我的棉袄里,贴着我的T恤放在肚子上,轻轻地说:“林宇,你身上好暖和……我的手好冷,这样暖和一点。”
她的手指冰凉,却在我肚子上慢慢摩挲,那种又酥又麻的感觉让我呼吸都乱了。我下面隐隐有了反应,却只能握紧车把,一路忍着没说话。
慢慢地,她的手越来越不老实。有一次早上接她,她双手直接从我衣服下摆伸进去,贴着皮肤一路向上,最后停在我胸口,轻轻画着圈。还有一次冬天特别冷,她整个人几乎贴在我后背上,双手环着我的腰,脸轻轻靠在我肩上,暖暖的呼吸透过衣服传过来,让我全身都发烫。
我心里清楚这样不太对。她是老板娘,我只是个普通员工,这种暧昧发展下去迟早会出事。可每次她把手放在我腰上、甚至贴在我后背轻轻摩擦的时候,我都舍不得推开。那种温暖、那种若有若无的亲密,像毒品一样,让我一天比一天上瘾。
我们之间的谈话也越来越私密。她会跟我抱怨王总不回家,抱怨自己这些年越来越寂寞,身体和心都空空的。我也会渐渐敢跟她分享自己的欲望,说单身太久,有时候晚上特别想有个温柔的女人陪在身边。
每天二十分钟的电动车同骑,成了我一天中最期待的时光。我越来越期待她上车后那双手放在我腰上的感觉,期待她贴在我耳边轻声说话时的气息,期待那种越来越危险却又无法抗拒的暧昧。
我不知道这段关系会走向哪里,但我知道,我已经越来越舍不得这个每天坐在我电动车后座的女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