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一假期结束后的第一个周末,我终于还是约了小鱼出来。
我们没有直接去酒店,而是先在一家安静的咖啡厅坐了两个小时。这两个小时,我们几乎没聊一句正常的话题。从她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裤、下面有没有流水,到她昨晚有没有自慰、用了什么姿势,再到她幻想被我按在床上操到喷水……我们聊得越来越下流,声音也越来越小,最后她脸红得几乎要滴血,大腿不停地并紧摩擦。
“张然……我现在下面好湿……”她低着头小声说,手在桌子底下轻轻捏着我的大腿。
我看着她潮红的脸和微微颤抖的嘴唇,那种熟悉的兴奋感瞬间涌了上来。我们几乎是逃一样结账去了附近的酒店。一进房间,她就主动跪在我面前,拉开我的拉链,低头含住了我已经硬到发疼的鸡巴。她口得又湿又深,比我记忆中还要卖力。我抓着她的头发,狠狠地操她的嘴,一边操一边让她用最下流的语言描述她现在的感觉。
后来我们疯狂地做爱。我把她按在床上,从正面、侧面、后面各种姿势操她。她被我干得哭着高潮了好几次,淫水把床单弄得湿透一片。最后我射在她里面,她颤抖着抱紧我,声音沙哑地说:“张然……你操得我好爽……我好喜欢跟你聊骚,然后被你这么狠地操……”
高潮过后,我们并排躺在床上。她把头枕在我胸口,轻轻说:“其实我挺喜欢跟你这样的……不用负责,就是纯粹的发泄。”
我没有说话,只是盯着天花板,心里一片空洞。
这一次,我又一次得到了身体上的满足,可那种空虚感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来得更加强烈。我突然意识到,我真正渴望的,从来都不是性爱本身,而是那种在聊天中把对方彻底剥光、把最私密最羞耻的东西挖出来一起讨论的极致亲密感。实际发生关系,反而成了这种聊天的一种延伸和收尾。
从酒店出来后的那段时间,我的状态越来越差。
工作的时候经常走神,领导布置的任务也完成得越来越慢。晚上回到家,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脑子里全是各种女生被我问隐私部位的画面。我甚至开始在一些更小众的群里寻找新的聊天对象,可大多数人聊几次就觉得我太变态,或者直接把我删掉。
我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:我已经病了。
这种对聊骚近乎病态的依赖,已经严重影响了我的正常生活。它让我无法投入一段正常的感情,让我对现实中的性爱越来越提不起兴趣,也让我越来越孤独。
我尝试过彻底戒断。
我删掉了所有聊天软件,把手机恢复出厂设置,甚至找了个朋友把我的电脑也格式化了。可只坚持了四天,我就崩溃了。第五天晚上,我在路边小店重新买了手机卡,注册了新的账号,又一次沉沦了进去。
那天晚上,我和一个新加的女生聊到了凌晨四点。她叫“小桃”,23岁,声音很甜。我们从最普通的问候开始,一直聊到她详细描述自己现在正用几根手指在扣逼、扣到什么程度、想不想被我操。最后她给我发了一段自慰的语音,里面全是她压抑着的呻吟和淫水的声音。
我听着那段语音,在出租屋里撸了三次。射完之后,我坐在床上,看着满屏幕的下流对话,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绝望。
我29岁了,却活成了这个样子。
我想要正常的爱情、正常的婚姻、正常的人生,可我却被这个该死的癖好牢牢绑住,无法挣脱。我害怕自己会一直这样下去,直到彻底毁掉自己。
也许我真的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了。
也许我应该鼓起勇气,把这一切告诉一个我真正喜欢的人,看看她能不能接受。
也许……我应该先学会和自己相处,不再把所有情感需求都寄托在那些虚拟的、下流的对话里。
但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个勇气。
我只知道,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,我可能会彻底失去重新开始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