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结束已经凌晨两点十七分。
无影灯熄灭的瞬间,林知夏才感觉到后背那一层薄汗正顺着脊沟往下滑,滑过腰窝,渗进洗手衣的边缘。六个小时的开腹,她几乎没换过站位。洗手衣被手术衣死死捂着,领口湿了一圈,胸前那两团软肉被胸贴和湿透的布料一起勒着,呼吸时布料来回刮过乳尖,又胀又麻,像有细小的电流从乳晕往小腹走。她抬手想整理领口,指尖碰到自己胸口,那两点已经硬得发疼。
顾承野把手套扯下来,扔进黄色垃圾桶。他比她高半个头,肩背宽,洗手衣袖口卷到小臂中段,小臂上的青筋在残留的灯光下清楚得像被水洗过。他没看她,只低声说:“去值班室。你低血糖。”
不是询问。
走廊空得过分。她跟在他身后,每走一步,腿根那一层已经渗出来的水就跟着摩擦。手术结束那一刻她就湿了——不是因为累,是因为他在关腹时抬眼看了她一次,目光极短,却像直接按在她腿心。洗手裤的布料此刻贴着阴阜,把那条缝勒得很清楚,走起路来又热又黏。
值班室在三楼最里侧。门一关,走廊的脚步声被彻底隔掉。空调吹得低,空气里全是碘伏、酒精,和两具身体发热后慢慢蒸出来的味道。林知夏把白大褂脱掉,挂在椅背。里面只剩一件被汗浸透的浅蓝色洗手衣。布料湿了以后几乎透明,把胸型、腰线、小腹那一线软肉都勾出来。乳尖被湿布含着,两粒清楚地顶起来,颜色比周围更深一点,随着呼吸轻轻晃。
顾承野靠在桌边,目光从她锁骨落到胸口,停了两秒,又往下,落在她洗手裤中央那一小块已经颜色变深的布。
“转过去。”
她没转。她看着他。他喉结滚动一次,走过来。距离近了,她才闻见他身上那点未散尽的消毒水味,底下却是热的,是男人皮肤被汗浸过之后的味道。他的手指捏住她洗手衣最上面那颗扣。第一颗解开,锁骨完整暴露,那道浅浅的窝还带着细汗。第二颗解开,乳沟的阴影出现,两团乳肉被布料挤出一道深深的缝。第三颗解开时,他的指节擦过她乳肉内侧,那一小块皮肤立刻起了细小的颗粒,乳尖更硬了,几乎要自己从领口里跳出来。
洗手衣被他彻底扯开,挂在肘弯。她没穿内衣。胸贴在手术开始前就被她撕掉了,两团乳肉直接弹出来,白得发亮,乳晕颜色浅粉,边缘有一圈极细的小颗粒,乳尖却已经红肿挺立,像被谁含过很久,又湿又亮。顾承野低头看了两秒,拇指按上左侧乳尖,不急着揉,先用指腹缓慢转了一圈,把那粒肉压扁,再松开,看它自己弹回来,颜色更深。
林知夏吸了一口气,腰软了一寸。
“六个小时,”他声音很低,气息打在她锁骨上,“你一直在忍这个?”
她没回答。他已经俯身含住了。舌面又热又湿,先平着裹住整个乳尖,再收紧,吸,牙齿轻轻刮过周围那圈细嫩的肉。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过分。另一只手托住右侧乳房,掌心完全罩住,五指陷进软肉里,用力揉,把那团白挤出指缝,又松开,再揉。她的乳很软,手感沉,稍微一用力就会变形,乳尖却敏感得不像话,被吸一下,小腹就跟着紧缩一下。
他换边含。右边乳尖被吸得发亮,左边留下一圈浅红的齿印和一片湿痕。他的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,洗手裤的布料隔着布摩擦她腿根。她里面更湿了,阴唇互相贴着,中间那条缝已经滑得一塌糊涂,走路时都能感觉到水在往下坠。
顾承野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,探进洗手裤腰边。他没急着脱,先隔着布按住她阴阜,整只手掌覆盖上去,中指顺着缝往下压,找到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阴蒂,隔着一层湿透的布转着圈碾。布料被水浸透,每一次碾过都带着细小的摩擦,又疼又爽。她的腿根开始发颤。
“这里也湿了。”他把那块深色的布往上提了提,露出一小截被勒出红痕的腿根,“从关腹的时候就开始了?”
她咬着下唇。他终于把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。她被迫把腿分开一点,才能站稳。灯光打在她小腹以下:耻毛被修剪得很短,只剩薄薄一层,阴唇颜色比大腿深一些,中间那条缝已经分开,两片肉微微外翻,透明的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,亮晶晶的一条,一直流到膝弯堆积的布料上。穴口一张一合,能看见里面更深的粉。
顾承野蹲下去。
他没有先舔阴蒂。他先用拇指把两片阴唇分开,看了几秒,看那张小口如何缓慢地收缩,看穴口周围被淫水泡得发亮的嫩肉,看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,红肿,发亮。然后他才把舌头贴上去,从穴口最下方那条系带一路舔到阴蒂,又退回去,反复。舌面宽,温度高,每一次经过穴口都故意停一下,舌尖往里钻,浅浅地戳。钻进去的时候,林知夏的腿猛地一抖,手指抓住他的头发。
他按住她的胯骨,让她没法躲。舌头进得更深,鼻尖抵着阴蒂,整张脸埋在她腿间。呼吸喷在最嫩的地方。她的水越来越多,顺着他下巴往下滴,滴在地砖上,一声一声。他发出很小的吞咽声,像在把她喝进去。她听得脸热,穴却绞得更紧,内壁自己收缩,想含住那截灵活的舌头。
他用两根手指取代舌头,插进去。里面又热又滑,手指进入时几乎没有阻力,却立刻被软肉裹住。他屈起指节,按那块微微凸起的地方,一下一下,准确得像在手术台上找血管。林知夏的腰往前送,乳肉在他额前轻轻晃。他一边按,一边把舌头重新贴上阴蒂,又吸又刮。
“顾承野……”
他不应。手指加到三根,进出时带出更响的水声。她快站不住了。他这才站起来,把自己的洗手裤解开。性器弹出来时,打在她小腹上,又热又硬,顶端已经湿了一大块。尺寸比她预想的更过分,青筋盘在柱身上,龟头颜色深,冠状沟清楚,马眼不断渗出清液,拉出一条细丝,黏在她小腹的皮肤上。他握住根部,用龟头去蹭她的阴蒂,一下一下,把那粒肿肉压扁又松开,像在测量她能承受多少。
“进不去就说。”
她伸手握住他。手都圈不完全。拇指抹过顶端那些滑液,把它们引到自己穴口,来回涂匀。她把身体往前送,让那颗滚烫的头抵住入口,穴口被撑开一个圆,又热又涨。
“进。”
他腰一沉,整根送进去。
太满了。穴口被撑开到发白,内壁层层叠叠地裹住他,又热又紧,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。林知夏仰起头,发出一声短促的喘,手指抠进他肩膀。他进到最深处时,龟头抵上那圈更软的肉,她小腹深处一阵发酸。顾承野停在那里,等她适应,却故意用耻骨去磨她的阴蒂,每磨一下,她里面就绞一下。
他开始动。
先是慢的,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口上,再整根没入。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那一点,囊袋拍在她湿透的会阴上,发出黏腻的声响。洗手衣还挂在她臂弯,随着撞击一晃一晃,乳肉跟着晃,乳尖划过他胸口。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臀,把她抬高一点,进得更深;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乳尖往外拉,拉长,再松开,看那粒肉自己弹回去,颜色已经红得近乎透明。
“夹这么紧,平时自己弄过?”
她咬着唇不答。穴却诚实地收缩。他忽然加快,撞击变得又重又密,每一下都像要把囊袋也塞进去。她的水被捣出来,沿着交合处往下淌,淌过他的囊袋,滴在地砖上,积成一小滩。房间里全是肉体碰撞和水声,还有她忍不住漏出来的、又软又哑的叫声。
他捂住她的嘴。
“隔墙是护士站。”
她的呻吟被闷在他掌心里,变成细细的呜咽。鼻息全喷在他手背上。穴却绞得更狠,内壁一阵阵抽搐。他抽送几十下后,把她转过去,按在值班室那张窄床上。她跪趴着,臀抬高,腰塌下去,这个姿势让穴口完全打开。他从后面重新插进去,这个角度进得更凶,龟头一下下砸在宫口,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的水。他俯身,胸口贴上她的背,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,两指夹着那粒肉快速搓;另一只手抓着她的乳,整团揉进掌心,乳尖从指缝里漏出来。
林知夏的眼前发白。高潮来得又急又长,穴肉疯狂收缩,把那根东西吸得发疼。她的腿软到几乎跪不住,一股热水从穴心喷出来,浇在他小腹上,沿着交合处往下淌。顾承野咬着牙又抽了十几下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才低喘着射在最里面。精液又烫又浓,一股一股地打在她内壁上,把她小腹填得微微发胀。
他们维持着插入的姿势,谁都没立刻退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