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反锁的声音很轻，却把整间值班室从医院里单独切了出去。
林知夏坐在床沿，双腿还没完全并拢。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慢慢往外涌，先是一小股，接着顺着会阴往下，把浅色床单洇出一块不规则的深痕。她每夹一次腿，就能感觉到穴口那圈被撑过的肉还合不拢，软软地向外翻着，里面又黏又热，像有什么东西仍在往外淌。乳尖还是湿的，上面有他的唾液和浅浅齿印，冷风一吹就缩成两粒，稍微一碰又疼又痒，连带着小腹深处跟着抽一下。
顾承野把洗手衣从头上扯下来。上身完全裸出来：肩宽，锁骨深，腹肌不是刻意练出来的那种硬块，只是浅浅的几条，人鱼线陷进裤沿以下，一路指向还没完全软下去的性器。那根东西表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，有她的，也有他刚射进去又带出来的。他走到她面前，膝盖抵开她的膝，让她不得不把腿分得更开。灯光正好打在她腿心——阴唇红肿，中间那条缝还张着一个小圆，白浊正从那个圆里慢慢往外挤。
“看着我。”
她低头。他已经蹲下去，用两根手指插进去。里面又热又滑，几乎没有阻力，却立刻被软肉缠住。他的手指进到指根，轻轻一搅，就带出更响的水声，还有一小股混着精液的黏液，沿着他的手腕往下爬。他屈起指节，准确按上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，一下一下，不重，却又准又密，像在确认刚才是不是真的把她操开了。林知夏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，乳肉随着呼吸轻轻抖，两粒乳尖在空气里晃。
“还敏感。”他把手指抽出来，那一手的水又亮又稠，他全抹在她小腹上，再抹上乳沟，用指腹把那道缝涂得发亮，“夹这么紧，是想留着，还是想再要？”
她没说话。他站起来。性器已经重新抬头，青筋比刚才更明显，龟头颜色深，马眼不断渗出清液。他走到她面前，那根东西顶到她嘴唇边，热度隔着一口气就能感觉到。
林知夏张开嘴。
她先舔顶端，舌尖抵着马眼转了一圈，把那些清液卷走，味道淡淡的咸。再把龟头含进去，舌面贴着冠状沟慢慢磨。太大了，她只能含进一半，腮帮被撑开，嘴角立刻溢出唾液。剩下的她用手握住，掌心全是滑的，顺着柱身上下套，拇指每次都擦过那圈敏感的沟。顾承野的手指插进她头发，没有强迫，只是按着她的后脑，让她含得再深一点。龟头抵到喉口时，她发出细小的呛声，眼角立刻红了，喉间的软肉却下意识地收缩，吸了他一下。
他抽出来。龟头在她嘴唇上拍了两下，留下一道水痕，又抹过她的下唇，把那圈红涂得更亮。
“躺下。腿打开。”
她躺下去。窄床咯吱一声。他抓住她的脚踝，把两条腿折到胸口两侧，膝盖几乎要碰到肩膀。这个姿势让穴口完全暴露，被操过一轮的地方还合不拢，一张一合，里面粉红的皱襞依稀可见，边缘全是亮晶晶的水。他对准，腰一沉，整根再次没入。
林知夏发出一声长长的、发颤的喘。
这一次他不再克制速度。床很窄，每一次撞击都让床架轻轻响，像某种过于清晰的节拍。他进得又深又狠，囊袋一次次拍在她湿透的臀上，发出连续的、黏腻的声音。她的乳被撞得上下晃，乳尖划过空气，偶尔擦到他自己的胸口。他俯身咬住其中一粒，含在齿间不放，下身却一下比一下重，每一下都顶到宫口，把那圈软肉撞得发酸。
“夹我。”
她听话地收紧。内壁像有自己的意识，一圈一圈地吮他，吸得他呼吸都乱了。顾承野额角的汗滴在她锁骨上，顺着乳沟往下滑。他忽然把她翻过来，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。性器在体内转了半圈，更深地抵进去。她双手撑在他小腹上，腰往下坐。这个角度让他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，宫口被顶得又胀又麻，小腹表面甚至能看见被顶起的一点弧度。
“自己动。”
林知夏上下起伏。乳肉在他眼前晃，两团白软得几乎要拍到他脸上。他双手托着她的臀，帮她按下去，每一下都让她坐到最底，耻骨紧紧贴着耻骨，阴蒂被他小腹摩擦得又肿又亮。水声更大了，交合处全是白沫，随着起落被捣出来，溅在他小腹上，又凉回去。她的呼吸越来越碎，腰越来越软，很快又积起新的高潮——这一次来得比刚才更长，穴里一阵阵绞，绞得他低骂了一声。
他没有停。就着她高潮时极紧的内壁继续往上顶，把她的叫声顶碎。她的指甲在他胸口留下几道红痕。等她稍微缓过来，他把她整个人抱起来，就着插入的姿势走到洗手台前。她的腿盘在他腰上，每走一步，那根东西就在里面颠一下，颠得她又溢出一声哼。
镜子就在面前。
她看见自己：头发乱，唇肿，胸口全是吻痕和指印，乳尖红得发亮；腿间那根东西进进出出，把自己的水捣得四处飞溅，穴口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，边缘的肉随着抽送微微外翻。顾承野从后面重新把她放下，让她双手撑着台面，他握住她的腰，一下下干进去。一只手捂着她的嘴，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，两指夹着那粒肉快速搓。镜子让一切都无法逃避。她看着自己被填满、被打开、被弄得不断流水的样子，穴里又是一阵剧烈收缩。
“看清楚，”他贴着她耳朵说，气息又热又沉，“你现在这个样子，只有我能看。”
她在镜子前又去了一次。这次吹出来的水溅在台面上，亮晶晶的一小滩，有几滴甚至溅到镜子边缘。顾承野咬着牙抽送最后十几下，每一下都又深又重，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，囊袋拍得她臀尖发红。他抽出来，射在她背上。精液又烫又浓，一股一股打在脊柱上，顺着往下滑，滑进腰窝，再往下，没入臀缝，有几滴沿着股沟一直流到还合不拢的穴口。
他们靠着洗手台喘气。
外面隐约有护士交接班的声音，推车轮子滚过地面，很远，却让这间反锁的房间显得更窄。林知夏的腿还在抖，手指抓紧台沿，指节发白。顾承野用温水浸湿毛巾，从她背上慢慢往下擦，先擦掉那些白浊，再擦到腰窝，最后擦到腿间。毛巾故意在穴口停留，轻轻按进去一点，把里面多余的东西引出来。温热的布一碰到那圈肿肉，她整个人就颤了一下，穴口又吐出一小股混合的液体。
“别……”
“交班还有四十分钟。”他把毛巾放下，手指又探进去，慢条斯理地搅，指腹按着那块还在跳的软肉，进出时带出细细的水声，“够把你再弄湿一次。”
他真的又硬了。那根刚刚射过的东西抵上她腿根，热度隔着一层湿漉漉的皮肤往里渗。林知夏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的眼睛——还是湿的，唇还是肿的，白大褂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重新披上，却只扣了最上面一颗，第三颗扣子空着，乳沟那道被他涂亮的痕迹还没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