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诊科夜里三点十二分。走廊的感应灯坏了一半,只剩下远处护士站那一小片冷白。消毒水味浓得发苦,混着刚处理完外伤留下的铁锈气,贴在喉咙里下不去。林晚宁坐在值班室最里面那张旧皮椅上写交班,白大褂最上面那颗扣子早就解开,领口敞着,锁骨窝里一层薄汗,灯光一照,那一小片皮肤亮得像刚被水洗过。
她二十八岁,身量不高,腰极细,白大褂系带在最窄处收紧,把胸和臀的弧度都勒出来。里面是一件浅灰色背心,布料薄,被汗微微贴在身上。胸并不过分丰满,可形状软,走动时会轻轻晃。乳沟被背心边缘勒出浅痕,乳尖此时已经有些硬了,把布料顶出两个不明显的点。她低头写字,额前碎发黏在鬓角,下唇被自己咬出浅浅的齿印。
门被推开时没有声音。顾承渊进来,反手把门带上,没有开大灯,只留壁灯那一团昏黄。他三十六,肩宽,手术衣袖口挽到小臂中段,小臂上青筋清楚,从腕骨一直爬到虎口。手指修长,骨节突出,指腹有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。他身上是碘伏、须后水和熬夜后干燥的体温混在一起的味道,靠近时能闻见。
“林医生,领口开了。”
声音低,像从胸腔里压出来。林晚宁抬眼。他的视线没有躲,先落在那颗解开的扣子上,再往下,停在背心边缘那一小截乳肉。那截皮肤白得近乎冷,被灯光照出细小的绒毛。她耳根瞬间热了,手却没有去扣,只把笔放下。
“热。”她说。
顾承渊走近。皮鞋在地砖上几乎无声。他在她面前站定,伸手,拇指指腹擦过她锁骨窝里那点汗。触感极轻,却像从锁骨直接通到乳尖。林晚宁呼吸乱了一拍,胸口明显起伏。背心被乳尖顶得更清楚了。他的拇指没有离开,顺着锁骨往下,停在背心边缘,指腹刚好抵着那道浅痕。
“这里也热?”
她没说话,腰往椅背里靠了靠,等于把胸膛送近。顾承渊掌心覆上去,隔着背心握住她一侧乳房。掌心热,五指收拢时软肉从指缝溢出来,温热、饱满,能感觉到里面那层薄薄的脂肪在手指下滑动。他拇指按住已经挺立的乳尖,不重,只是缓慢地碾,布料被乳尖顶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。他低头,隔着那层薄布含住。
湿热的口腔透过布料传来。舌头隔着布绕着那粒硬点打转,偶尔用齿尖轻轻刮。林晚宁仰起脖子,白大褂领口彻底敞了,锁骨到乳沟一线完全暴露。他用牙齿咬住布料连同乳尖,吸了一下,发出极轻的水声。另一只手绕到她背后,把背心下摆从裤子里拽出来,掌心直接贴上赤裸的腰。腰细得过分,他的手掌几乎能整个握住,皮肤滑,底下是微微发抖的肌肉。手指往上,解开背心搭扣。
两边乳肉立刻弹出来。白,乳晕是浅粉色,乳尖被他吸得又红又肿,上面还带着水光和布料的压痕。他把整只乳房托起来,低头把乳晕连同乳尖都含进嘴里,舌尖绕着那粒硬点打圈,时不时用力一吸。吮吸的声音在安静的值班室里清晰得过分。林晚宁的手插进他短发里,指尖收紧。腿不自觉夹紧。白大褂下摆被她自己蹭得皱成一团。
顾承渊的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,隔着裤子抵住她已经湿了的地方。布料洇出一小块深色,热意透过两层布料传过来。他松开嘴,唇瓣离开时拉出一根细丝,断在她乳尖上,又用舌尖把那根丝卷走。“湿成这样,还写交班?”
林晚宁咬着下唇,眼睛已经蒙了水。他蹲下去,先解开她裤子的扣,再把拉链拉到底。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褪到膝弯。私处完全暴露,阴唇微微张开,中间那条缝亮晶晶的,阴蒂已经从包皮里探出一点,红肿,上面挂着一层透明的水。他用两指分开阴唇,拇指按上阴蒂,只转了半圈,她腰就弹了一下,椅子发出轻响。
他没有急着进去。先低头,鼻尖抵着她大腿根,呼吸喷在湿处。舌头从会阴开始,缓慢地向上舔,经过穴口时停了一下,把溢出来的水卷走,再一路舔到阴蒂,把那颗已经肿胀的小核含进嘴里,轻轻吮。舌头又热又软,偶尔用齿尖刮过顶端。林晚宁的腿架在他肩上,白大褂还挂在身上,下面却完全敞开。水声、吮吸声、她压抑的鼻音,全混在消毒水味里。
他舔到她大腿根发抖,才把中指缓缓推进去。里面又热又紧,壁肉立刻绞上来,像有一层层软肉在吸。他屈起指节,找到那块微微粗糙的地方,按下去,同时嘴唇含住阴蒂不放。林晚宁咬住自己的手背,还是漏出一声极细的喘。他加进第二根手指,两指并拢,进出时带出黏腻的水,顺着股缝流到椅面,再滴到地砖上。抽插的速度渐渐加快,指腹每次都重重擦过那一点,掌根偶尔撞上阴蒂。
她小腹收紧,内壁一阵一阵地痉挛。他没有停,反而把手指转了个角度,按得更深。林晚宁突然夹得死紧,一股温热的水从交合处涌出来,浇在他手上、下巴上。他抬起头,下唇和下巴都湿了,眼神却更暗。等那阵高潮过去,他才抽出手指,把湿漉漉的两指送到她嘴边。林晚宁看着他,张开嘴,把那两根手指含进去,舌尖把上面属于自己的味道卷走,吮吸时发出轻微的水声。
顾承渊眼睛暗了一度。他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,让她趴在值班桌边缘。白大褂被掀到腰上,堆在后背,臀线完全暴露,两瓣软肉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在轻轻抖,中间那条缝红肿、湿亮,往外吐着水。他解开自己的裤子,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弹出来,又烫又硬,青筋盘在柱身上,顶端亮着一层前液,随着心跳微微跳。
他没有立刻进。只把那根东西贴在她湿透的缝上,来回磨。龟头每次擦过阴蒂,她就轻轻颤一下,穴口下意识地收缩,像在吸。磨了十几下,前液和她的水混在一起,整根柱身都湿了。他才对准,腰一沉,整根没入。
太深了。林晚宁手指抓紧桌沿,指节发白。内壁被撑开到极限,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,龟头抵到最里面那块软肉时,她整个人往前一送。他停在最深处,让她适应,手掌却绕到前面,继续揉她的阴蒂,两指夹着那颗小核不轻不重地碾。等她呼吸稍稳,才开始抽送。
起初慢。每一下都退到只剩头部,再整根撞进去,囊袋拍在湿软的阴唇上,发出黏腻的响。速度渐渐快起来。白大褂下摆随着撞击一晃一晃,桌子也轻轻移。他低头,咬住她后颈那块细皮,牙齿留下浅痕,一只手握住她晃动的乳房,把乳尖夹在指缝里拧,另一只手始终按在阴蒂上。林晚宁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能断断续续地喘,偶尔漏出一声极短的呜咽。
里面越绞越紧。他忽然把她整个人翻过来,面对面抱上桌子,腿盘在他腰上。这个姿势进得更深,几乎顶到宫口。他低头含住另一边一直被冷落的乳尖,又吸又舔,下身却撞得又重又密。桌腿在地上轻轻响。她的乳房在两人之间被挤压变形,乳尖擦过他胸口的皮肤。林晚宁高潮来得又急又猛,内壁死死咬住他,一股热流浇在他龟头上,腿根痉挛着夹紧他的腰。
顾承渊低喘一声,没有马上抽出来,又顶了十几下,才退到穴口,射在她小腹和还在开合的阴唇上。白浊又多又稠,顺着缝往下淌,和她自己的水混在一起,滴在桌沿,再滴到地上。他用拇指把溢在外面的东西抹开,在她还在轻轻抽搐的阴蒂上按了按。林晚宁把脸侧过去,呼吸乱得厉害,锁骨到小腹全是汗,乳尖还红着,上面有他的齿印和水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