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夜里十一点四十。处置室的灯是冷白的,照在不锈钢器械台上,反出一片刺眼的光。空气里是酒精棉和橡胶手套的味道,比值班室更干净,也更冷。林晚宁被叫来“帮忙看一份片子”时,门在她身后被反锁。锁扣落下的声音很轻,她却听见了。
顾承渊已经把白大褂脱了,只剩深色手术衣,领口敞开到胸口,锁骨到胸肌那一线被灯光切得很清楚。小臂上的青筋还在,手指修长,指节上那层薄茧在冷光下更明显。他没先碰她,只抬眼看她。她今天里面换了一件更薄的背心,乳尖在布料下的形状几乎能看清,走路时轻轻晃,乳沟被领口勒出浅痕。白大褂最上面两颗扣子是开着的,锁骨窝里还有薄汗。
他把她按在检查床边。床沿抵住她大腿后侧。听诊器还挂在他脖子上,金属胸件冰凉,直接贴上她刚刚被掀起一角的背心。背心被他单手推到乳下,两只乳房立刻暴露在冷空气里,乳尖迅速缩紧,颜色加深成粉里带一点红。听诊器的金属面先贴上她左胸,正好压在乳晕边缘,冰得她浑身一颤,乳尖却更硬了,像主动去贴那块冷。
“呼吸。”他低声说。
她吸气。胸腔起伏,软肉在金属面下轻轻挤。听诊器往下滑,滑过乳沟,停在右侧乳尖旁边。他用金属面轻轻压住那粒,转了半圈,像真的在听。冰凉的触感让乳尖完全立起,周围的乳肉却是热的,形成鲜明的对比。林晚宁的心跳乱得他自己都听得见。金属离开时,乳尖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圈。
他扔掉听诊器,金属落在器械台上发出一声轻响。双手握住她两边乳房,往中间挤,形成一个更深的沟,低头把脸埋进去。鼻尖、嘴唇、下巴全是软肉的触感。他张嘴,同时含住两边靠近的乳肉,牙齿留下浅浅的印,舌头在乳沟里来回舔,把那道缝舔得发亮,唾液顺着乳沟往下淌,没进背心还没完全褪尽的边缘。他含住左边乳尖,用力吸,发出清晰的水声,腮帮微微凹陷;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右边那粒,不轻不重地拧,再放开,再拧。林晚宁仰着脖子,手撑在检查床边缘,腰往他手里送。他换边再吸,直到两边乳尖都又红又肿,上面全是水光和齿痕,乳晕都被吸得微微鼓起。
这才去解她的裤子。扣子打开,拉链拉到底,裤子连同内裤被褪到脚踝。她今天的内裤是浅色的,前面已经湿了一小块,被褪下时还连着一根细丝,断在大腿内侧。私处因为前一晚的使用,阴唇还微微红肿,缝里却已经又湿了,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,亮晶晶的,穴口随着呼吸轻轻开合,往外吐着透明的水。
他戴上检查用的一次性手套。浅蓝色,薄,贴合手指,橡胶特有的涩意在指节处发亮。两根手指并拢,没有预告就推进去。橡胶比皮肤更滑,也更凉,进去的瞬间林晚宁小腹一收,内壁立刻绞上来。手套在里面转,屈起指节,准确按上那块软肉,打圈。水声立刻密起来,每按一下,穴口就绞紧一次,透明的水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,流到手套边缘,再滴到地砖上。他加进第三根手指,进出时带出更黏的声响,掌根偶尔撞上阴蒂。林晚宁腿张开,脚尖绷直,脚跟抵着床沿,脚趾蜷着。
“夹这么紧,昨天没吃饱?”
她没回答,只把腰抬高一点。他抽出手指,把手套扯掉,扔到一边,指节上还挂着她的水。换成自己的舌头。检查床的高度刚好让他跪着就能把整张脸埋进她双腿之间。他先用鼻尖抵住阴蒂,呼吸喷在湿处,再张开嘴,舌头从穴口舔到阴蒂,宽而软,把整条缝都覆盖住。舌尖伸进去,模仿性交的频率进出,鼻梁同时抵着阴蒂磨。他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阴蒂顶端,再立刻用舌头安抚。水声、舔舐声、她压抑的喘,在处置室里被冷白灯光照得无所遁形。她的水沾满他下巴,顺着他的喉结往下。
他舔到她大腿根发抖、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送的时候停了。站起来,解开裤子。性器已经完全勃起,青筋盘绕,顶端不断溢出前液,随着心跳轻轻跳,颜色深,尺寸把裤链撑开时就已显出来。他让她坐起来,面对面,把她整个人抱到自己身上。她双腿缠住他的腰,手臂环上他脖子。他托着她的臀,掌心陷进软肉里,对准,让她自己往下坐。
重力让进入变得又深又满。林晚宁坐到底的时候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,额头抵在他肩上,内壁被撑开,每一寸都裹着他,龟头抵到最里面那块软处。他没有马上动,让她适应,手掌却从臀移到她后腰,拇指按进腰窝。等她呼吸稍乱,才托着她上下,每一下都让她完全吃进去,再几乎完全退出,只留头部在里面。手术衣被蹭得皱乱,他的腹肌随着顶弄一下一下贴上她小腹,汗水把两人的皮肤黏在一起。她的乳房在两人之间被挤压变形,乳尖擦过他胸口,又麻又痒,留下湿痕。
他走到墙边,把她抵在墙上。墙砖冰凉,贴上她的背,激得她乳尖更硬。这个姿势进得几乎到宫口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。林晚宁的背贴着冷,前面却全是他的热。他咬她耳垂,牙齿含住那块软肉,下身撞得又快又狠,囊袋拍打湿软阴唇的声音在处置室里回荡。她的一条腿被他抬得很高,膝弯挂在他臂上,这个角度让阴蒂每一下都擦过他小腹。她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,内壁痉挛着吸,一股热流浇在他龟头上,腿根夹紧他的腰。
他却还没射。把她放回检查床,让她趴着,从后面再次进入。后入进得更满。他握住她的腰,拇指按在两个腰窝上,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。一只手绕到前面揉阴蒂,两指夹着那颗已经敏感过头的小核快速拨弄;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,让她微微仰头。只剩她赤裸的背和随着撞击不断颤动的臀,臀肉被他撞得发红,中间那条缝被撑开,进出时带出白沫一样的水,顺着大腿往下淌。他忽然慢下来,整根埋在里面转着腰磨,专门去碾那一块,等她喘得断断续续,再突然加快。林晚宁第二次高潮时整个人往前塌,脸贴着垫子,内壁死死咬住他。
他还是没有结束。把她翻过来,面对面压上去,把她的双腿折到胸前,几乎叠在一起。这个姿势进到最底,龟头一下一下顶着宫口。他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,吸吮的同时下身又快又密,囊袋拍在她会阴上。另一边乳房被他握在手里揉,乳尖夹在指缝里拉。林晚宁眼睛蒙着水,嘴张着,发不出完整的声音。第三次高潮来得又长,内壁一阵阵绞,腿根痉挛,脚趾绷直。顾承渊低喘一声,埋在最深处射出来。精液又多又烫,一股一股地灌进去,她能感觉到那阵热在体内散开。
他没有马上抽出,停在里面等射完,才缓慢退出来。带出混合的液体,顺着她还在开合的穴口往外溢,流过会阴,滴在检查床的垫子上,积成一小滩。他用两指把溢出来的东西重新推回去,在她还在轻轻抽搐的穴口按了按,指腹沾着白浊,又抹上她红肿的阴蒂,转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