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他们谁都没有排夜班。更衣室在地下一层,走廊的灯隔一段才亮一盏,灯管老化,光是昏黄的,照在地砖上返出一层潮气。晚上十点以后几乎没人。空气里是洗衣粉、消毒水、旧衣服和潮热体味混在一起的味道,闷,像被关了很久。林晚宁刚把白大褂挂进自己的格子,衣架轻轻碰了一下柜壁。她换上自己的裙子,拉链拉到腰际就停了,手指还搭在拉链头上。隔间的门被拉开。
顾承渊走进来,反手把门扣上。锁扣很轻,在这点空间里却清楚。格子极窄,两个人面对面几乎胸贴着胸,他一低头,呼吸就落在她额发上,再落在她鼻尖。他今天没穿手术衣,只是深色衬衫,最上面两颗扣子开着,锁骨到胸口那一线清楚,胸口的皮肤被灯光切出浅影。袖口挽到小臂中段,青筋从腕骨爬到虎口,手指修长,指节上那层薄茧在昏光下更明显。他没有先说话,只低头看她。裙子是薄款,领口不高,锁骨还露着,锁骨窝里有一层细汗。乳尖在内衣下的形状隐约可见,随着呼吸轻轻顶布料。她耳根已经红了,喉结轻轻滚动一下。
他没有脱她的衣服,只把裙子下摆一点点掀起来。布料先擦过大腿外侧,再堆到腰际,露出小腹和那条细得过分的腰线,腰窝浅浅的两个点。她今天穿了薄款的肉色内裤,前面已经洇湿一小块,布料贴在阴唇上,缝的轮廓几乎能看清,阴蒂的位置也微微凸起,被水光洇成更深的肉色。他蹲下去,膝盖抵着凉地砖,鼻尖先抵上那块湿痕,呼吸喷在上面,热意透过布料传进来。他隔着布用嘴唇含住那一点,慢慢吮,舌头把布料顶进缝里,来回舔。布料被唾液和水浸得更透,贴在阴唇上,每吮一下,她腿根就颤一下。林晚宁扶着柜门,指节发白,腿软得站不稳,膝弯轻轻磕在他肩上。
牙齿咬住内裤边缘往下扯。布料陷入软肉里,再被拉开,发出极轻的粘连声,连着一根细丝,断在大腿内侧。鼻尖蹭过她小腹,小腹的皮肤热而滑,再往下,直接含住还没完全露出的阴蒂。这一次没有布料阻隔,舌头又热又软,先平着舔过整条缝,把溢出来的水卷走,舌面宽,覆盖住阴唇两侧,再把那颗已经肿胀的小核含进嘴里,轻轻吮,偶尔用齿尖刮过顶端,再立刻用舌尖安抚。水声在窄柜里被放大,一下一下,清晰得过分。他双手托着她的臀,掌心陷进软肉里,把她往自己脸上送,鼻梁抵着阴蒂磨,舌尖伸进穴口,进出几次,再退出来继续舔阴蒂。林晚宁的腰往前送,又往后退,退无可退,后背已经贴上冰凉的柜板,肩胛骨抵着金属边。
内裤被扯到一边,挂在大腿上,勒出一道浅痕,陷进细皮里。他站起来。解开裤子时性器弹出来,又烫又硬,青筋盘在柱身上,顶端不断溢出前液,随着心跳轻轻跳,颜色深,抵上她小腹时留下一道湿痕。他没有马上进去,把那根东西挤进她双腿之间,先不进入,只让滚烫的柱身夹在大腿根和湿软的缝里来回摩擦。每摩擦一次,龟头就刮过阴蒂和穴口,前液和她的水混在一起,整根都涂得发亮,发出黏腻的声响。窄小的空间让他们只能贴在一起,她的乳房隔着衣服挤在他胸口,乳尖一下一下蹭过他的衬衫扣,被磨得更硬,在布料下顶出两个点。他的手从她腰侧伸进上衣,掌心贴上肋骨,再覆上内衣外面的乳房,隔着那层薄布揉。
他抬起她一条腿,挂在自己臂弯里。这个角度让穴口完全张开,能看见里面还在轻轻收缩,水光亮晶晶的。腰一沉,整根没入。狭窄让进入显得更满,龟头一下子顶到最里面那块软处,她整个人往上窜了一下,又被他按回来。林晚宁把脸埋在他颈窝,牙齿咬住他锁骨上的皮肤,留下浅痕,呼吸全散在他颈侧,热而乱。他抽送得又深又慢,故意磨,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到只剩头部,龟头卡在穴口,再整根没入,囊袋拍在她会阴上,声音被柜子吞掉一半。一只手完全伸进她上衣,拨开内衣,握住乳房,掌心托着软肉,把乳尖夹在指缝里拉扯、碾转,时不时用拇指按住那粒打圈,乳尖已经又红又肿;另一只手绕到后面,中指沾了她自己的水,按上后穴入口,先只是按,打圈,再慢慢进一个指节,跟着前面的节奏轻轻抽动。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立刻绞紧,内壁一层层吸上来,像要把他留住。
柜子随着撞击轻轻响,衣架碰在一起,金属轻撞。他加快速度,每一下都又重又深,裙子下摆一下一下拍在他小腹上。林晚宁高潮时整个人往下滑,全靠他托着,内壁疯狂收缩,一股热流浇在他柱身上,腿根夹紧他的腰,脚趾绷直。他闷哼一声,却没有射,额头抵着她的额,呼吸交在一起。把她转过去,让她双手撑着更衣柜,掌心贴上冰凉的柜门。从后面再次进入。这个姿势进到最底。他握住她的胯,拇指按进两个腰窝,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。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在空气里晃,乳尖擦过冰凉的柜门,留下湿痕和浅浅的红。裙子堆在腰上,内裤还歪在一边脚踝,勒着那圈细皮。他低头咬她后颈,牙齿含住那块细皮,下身却不停。
他忽然停在最深处,不抽送,只转着腰磨,专门去碾那一块软肉,一下一下,又慢又准。等她喘得断断续续,肩胛骨都在抖,腰往下塌,才突然加快。第二次高潮来得又密又长,她几乎站不住,腿根痉挛,穴口死死咬住他,手指在柜门上抓出印,指甲轻轻刮过金属。他还是没有结束。抽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声,混合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,流过膝弯。他让她转过身,背靠着柜门,重新抬起一条腿,膝弯挂在他臂上,正面再次进入。面对面的距离近得能看见对方瞳孔里的自己,也能看见她被顶到最深时睫毛的颤。他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,隔着被掀乱的上衣又吸又舔,牙齿轻轻咬,下身撞得又快又密。另一边乳房被他握在手里揉,软肉从指缝溢出来,乳尖夹在指缝里拉。
走廊有人经过的脚步声。两人同时顿了一下。他埋在最深处没有动,手掌捂住她的嘴,掌心是热的,她的呼吸全喷在他手心里。脚步远了,停了两秒,他才继续,抽送却比刚才更狠,每一下都顶到宫口。林晚宁把声音全咬在他肩膀上,牙齿留下更深的印,肩头那块皮肤很快就红了。第三次高潮时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,内壁一阵阵绞,小腹抽紧,腿根抖得站不住。顾承渊低喘,抽出来,柱身上全是亮晶晶的水。让她跪下。地砖凉,膝骨抵上去,细微的疼让她更清楚自己在哪里。性器抵上她嘴唇,还沾着两人混合的液体,亮晶晶的,热。她张开嘴,先用舌尖舔过顶端那道缝,把溢出的东西卷走,再顺着柱身从根部舔到顶端,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,慢慢把头部含进去,再往下含,进到喉咙口。他按着她的后脑,停了两秒,才抽出一点,再送进去。射的时候抵在她舌头上。白浊又多又稠,有一些溢到唇边,顺着下巴滴到锁骨,再滑进领口,没进乳沟里,在那道沟里积成一线,亮得晃眼。
他用拇指把她唇边的东西刮进她嘴里,低头吻她,把剩下的味道渡过去。吻很深,舌头缠着她的,齿关相碰,把那点咸腥全吞回去。他的手还覆在她胸口,掌心揉着那只被冷落过的乳房,乳尖在他指间又硬起来,他用指腹慢慢碾。窄小的更衣柜里全是情事后的气味,白大褂和便服胡乱挂在两边,柜门上留下她手心的汗印,地砖上有一小摊亮痕,空气潮得发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