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在公司两条街外。二十六楼，落地窗对着被雨洗过的城市，灯火在玻璃上碎成一片潮湿的金。门在身后扣上时，林晚宁的腿还是软的。她进浴室，热水浇下来，那些吻痕便一一浮现——锁骨上一排浅齿印，乳侧两块深红，小腹被精液抹过的地方还微微发亮，大腿内侧被他胡茬磨出的细红一直延伸到腿根。
镜子被热气蒙住一层。她伸手擦开，看见自己：腰细得过分，臀却圆而软，阴阜因为刚刚被使用过而微微红肿，两片阴唇合不拢，中间那条缝还亮着水光，轻轻一碰就敏感得腿软。她把手指探进去，里面又热又滑，像还含着他的形状。
门开了。沈知年没敲门。身上只围一条毛巾，水珠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滚，消失在毛巾边缘。他从后面抱住她，已经半硬的性器隔着毛巾顶进她臀缝，一只手覆上她的胸，掌心托住整个乳峰揉捏，指缝夹着仍旧红肿的乳尖向外拉；另一只手往下，两指分开阴唇，中指准确按上那颗肿起的核，缓慢打圈。
“刚才在桌上，你夹得很紧。”他贴着她耳廓，呼吸喷进去，“现在里面还在跳。”
镜子里，她看见自己被他手指玩弄的样子——乳尖在他指间被夹出更深的颜色，下身不断往外吐水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，在瓷砖上积成一小滩。他让她双手撑着洗手台，自己蹲下去，从后面舔。舌头钻进缝里，鼻尖顶着会阴，发出细碎的吮吸声。他舔得很深，舌面整片覆上去，再把舌尖探进穴口搅，把她刚刚自己碰过的地方重新舔开。她腿软得站不住，被他托着臀，整张脸埋进最湿的地方，舔到她膝盖发颤，淫水顺着他下巴往下滴。
他站起来。毛巾落地。性器完全硬了，比在会议室时更涨，头部湿亮，青筋贴着柱身跳动。他让她转过身，抱上洗手台，自己挤进她两腿之间，龟头抵住穴口，停了一秒，然后一次到底。这个角度进得极深，她能感觉到头部一下下撞在最里面那圈软肉上，子宫口像被轻轻叩门。镜子就在身后。她看见自己被顶得不断起伏的胸，看见交合处一下下吞进那根东西，带出白沫，也看见自己失神的脸——眼睛湿，嘴唇肿，完全不像白天那个扣到第二颗扣子的总监。
“自己看。”他把她的下巴扳向镜子。
他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，囊袋拍打臀肉，水声清脆而黏腻。她的胸在镜中轻轻甩，乳尖划出浅色的弧。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，另一只手绕到前面，用指腹快速揉阴蒂。她很快又高潮，内壁剧烈收缩，死死咬着他，一声哭音从喉咙里溢出来。膝盖发软，全靠他搂着才没从台面上滑下去。
他没有射。把她从台面上抱下来，横抱着走到落地窗前，让她面对整座城市，双手按在冰凉的玻璃上。身后是他滚烫的身体，身前是雨夜里的车灯与高楼。他从后面进入，一下一下往上顶。她的胸贴着玻璃，乳尖被压扁，又随着抽插轻轻摩擦，又凉又麻。羞耻和快感一起涌上来。她能看见二十六楼下面隐约移动的光点，也能感觉到自己里面被撑开、被填满、被反复碾过，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银丝，再被整根撞回去。
“会有人看见吗……”她喘着问，声音发哑。
“二十六楼。雨又大。”他咬她后颈，齿尖陷进那块细皮，“就算看见，也只看见你被我操到站不住。”
话说得脏，顶弄却越来越深。他握住她一只手，带到两人交合处，让她摸那根不断进出的东西——又烫又硬，上面全是她的水——再摸自己被撑开的边缘，那圈嫩肉随着进出微微外翻。她手指一碰就抖。第三次高潮来时，她整个人往下滑，被他一把捞住腰，性器却因此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，头部死死抵着最里面。她哭出声，不是痛，是太满，满到小腹都像被顶出浅浅的弧。
他终于加快。十来下又深又急的冲刺后，他抵在最里面射出来。精液又多又烫，一股股打在内壁上，她能清楚感觉到那热度在身体最深处散开。他没有立刻退出，就那样埋在里面，手掌覆着她小腹，像在感受自己留在她身体里的东西。过了很久，才缓慢抽出来。精液混着她的水，立刻沿着大腿往下淌，一直流到脚踝，在地板上积出一小滩浊白。
他蹲下去。从她膝弯开始，用舌头一路向上舔，把那些痕迹舔掉一些，在腿根停留，再张开她的阴唇，把仍在往外溢的白浊舔进嘴里。舌尖最后在阴蒂上极轻地吻了一下。林晚宁靠着玻璃，腿还在抖，胸仍贴着那块被她体温捂热的窗。
他把她抱回床上。她以为结束了。他却分开她的腿，跪在中间，低头看那处被使用过度的地方——红肿、湿亮、合不拢，两片唇微微外翻，穴口还在轻轻收缩，往外吐着混浊的亮光。他用拇指按开，看了很久，像在确认一件只属于他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