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夜几乎没有真正断开过。
第一次是在床上。沈知年让她跨坐上去，自己仰躺着。林晚宁的腰软得像没有骨头，骑下去的时候胸随着起伏轻轻甩，乳尖一次次擦过他胸口，留下湿凉的触感。她撑着他的腹肌往下坐，整根吃到底时会轻轻颤一下，内壁把那根东西咬得很紧，穴口被撑成薄薄一圈，紧紧箍着根部。他双手托着她的臀往下按，每一下都让她坐到最深，囊袋贴着她的臀缝，发出细密的拍打声。她自己动了一会儿就没力气，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喘气，头发扫过他下巴。
他翻过来，把她侧躺着揽进怀里，一条腿扛上肩，从侧面进入。这个姿势进得很深，龟头一下下碾过内壁那块稍硬的软肉，也能让他一只手始终覆在阴阜上，中指按着那颗已经肿胀的核，随着抽插慢慢揉。她的胸被侧面挤在一起，乳沟更深，乳尖在床单上一下下摩擦。高潮时她咬他小臂，齿痕很快浮起一层红。他没有停，等她内壁的痉挛稍缓，才继续缓慢地顶，每一下都整根没入，又几乎整根抽出，带出黏腻的银丝。
第二次是在浴室。热水淋着两人的肩背，蒸汽把镜子彻底模糊。他从后面抱着她，性器先在臀缝里滑动，龟头一次次擦过穴口，却迟迟不进。她难耐地往后送，腰塌下去，臀主动去寻那根滚烫的东西。他才对准，缓慢插进去。水让一切更滑，抽插时发出被放大的水声，一下下回荡在瓷砖墙之间。他速度不快，却每一下都整根进出，带出的液体被热水冲淡，又立刻被新的水重新裹上。
她被顶在墙上，胸贴着冰凉的瓷砖，乳尖压扁又弹回；后背却是他滚烫的胸膛，心跳一下下砸在她肩胛上。他咬她耳垂，声音被水汽捂得更低：“白天开会的时候，你有没有夹过腿。”
她不答。
“有没有在我发言的时候走神，想过被这样干。想过我把你按在会议桌上，裙子掀到腰上，从后面进去。”
她仍不答。他便故意放慢，只留一个头部在里面研磨，圆钝的顶端反复碾过那块最软的肉。她终于哑着嗓子说“有”，他才重新整根没入，一下比一下重。她在浴室里高潮时，手指在瓷砖上抓出几道水痕，腿软得几乎跪下去，被他掐着腰提起来，继续顶到最里面。他射在里面，热水冲着交合处，精液却仍往外溢，顺着她大腿往下，和水流混在一起，消失在地漏里。
他们回到床上时，窗帘没拉严。一线将亮未亮的天色落在她腰上。沈知年醒得比她早。她侧躺着，肩胛骨像两片将飞未飞的羽，腰往下收成一把极细的弧，臀却圆而软。被子只盖到腿根，股缝里还留着一点干涸的白痕，阴唇微微外翻，颜色比夜里更深，像被反复吻过、含过、进入过。腿根内侧全是吻痕和淡青的指印，过膝袜早已不知扔到何处。
他硬了。没有立刻进去，先用手指从她膝弯摸到腿根，指腹沿着那道浅浅的袜痕向上，再拨开两片仍有些肿的阴唇。中指浅浅伸进去，里面又热又软，像还含着昨夜所有进出留下的形状。第二根手指跟着进去，轻轻分开，带出一点混浊的水。她迷迷糊糊哼了一声，腿却自己分开了，脚背在床单上轻轻绷紧。
他换成性器，从后面慢慢顶进去。晨间的进入又湿又紧，没有多余的润滑，全是她身体自己残留的水，和尚未完全流出的精。他一只手绕到前面，不急着揉阴蒂，只是掌心覆着整个阴阜，随着抽插轻轻压，让那颗核在掌心下一下下被挤压。林晚宁醒在被填满的感觉里。她没有睁眼，只把脸埋进枕头，腰往他手里送，发出细而软的鼻音。
他吻她的后颈、肩头、耳后，下身一下比一下深，却不凶。像要把昨夜所有被撑开过的地方重新确认一遍。她高潮来得绵长，内壁一阵阵吸绞，不是剧烈的痉挛，是缓慢而密的收缩，一圈圈咬着他。他咬着牙又抽插许久，额上的汗滴在她背上，才抵在最里面射出来。抽出时，精液立刻往外涌。他用两指堵住穴口，停了几秒，再松开，看那些浊白顺着她大腿内侧往床单上洇开，把浅色的布浸出深色的痕。
林晚宁终于转过身。眼睛还红着，嘴唇肿着，锁骨到胸口全是昨夜的印。声音沙哑：
“沈知年，你看够了没有。”
“没有。”他诚实地说，低头在她乳尖上咬了一下，含住，用舌面慢慢舔过那颗已经敏感得发疼的小粒，“白天你还要穿那件白衬衫。领口我会记得帮你扣到第二颗。但里面是什么样——乳尖是不是还肿着，腿根是不是还留着我的齿印，这里——”他的手指再次探进那两片合不拢的唇间，轻轻搅，“是不是还含着我射进去的东西，只有我知道。”
她伸手按住他后颈，把他拉下来接吻。唇齿间还有彼此的味道，有精液残留的薄咸，也有她自己的甜。窗外雨停了，城市开始醒来，远处隐约有车声。她的腿还缠在他腰上。他已经又硬了，抵着她湿软的入口，缓慢地、不容拒绝地，再一次顶了进去。
这一次谁都没有再说话。只剩下肉体相撞的声音——囊袋拍在臀上，穴口吞吃时带出的黏响，以及她压在他肩窝里、越来越细的喘息。他进得很深，每一下都整根没入，又几乎整根抽出，让她清楚感觉到自己是怎样被打开、被填满、被一次次抵达最里面。她的胸贴着他的胸，乳尖被摩擦得发麻，小腹随着顶弄轻轻起伏。高潮再来时，她咬住他的肩，牙齿陷进肌肉，腿夹紧他的腰，内壁拼命收缩，像要把他整个人留在身体里。
他还是没有立刻退出。等她喘匀了一些，才把她翻过去，让她趴着，腰被他的手臂捞起来。从这个角度，臀被抬高，穴口完全暴露，红肿、湿亮，还在往外吐着白浊。他低头看了一会儿，拇指按着那圈嫩肉，再一次对准，整根没入。趴着的姿势进得又深又满，她把脸埋进枕头，手指抓紧床单。他一只手绕到前面快速揉阴蒂，另一只手握住她一侧的胸，从后面又重又稳地顶。她很快又去了一次，声音全闷在枕头里，腿根抖得几乎撑不住。
他射完之后仍埋在里面，没有退。手掌从她的后腰一路摸到腿根，再摸回交合处，指尖沾着往外溢的液体，抹在她小腹上。晨光渐渐亮起来，落在两具还交叠着的身体上——她的腰、他的肩、她大开的腿、他尚未完全退出的性器。白衬衫还在昨夜的椅背上，领口好好地扣着，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