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生听到我傻傻地问“这就结束啦”的时候，扑哧一声笑出来。她还坐在我身上没有立刻起来，低头看着我那张通红又尴尬的脸，轻声说：“第一次都这样，小弟弟别紧张，很快就适应的。”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南方口音，听起来软软的，却让我更加尴尬。我一个22岁的母胎处男，刚刚在按摩房里用300块钱完成了人生第一次，却只坚持了不到一分钟，这种感觉既刺激又丢人。
她从我身上慢慢下来，拿纸巾仔细帮我擦干净下面残留的精液和她的淫水。那一刻我才真正看清她的身体——皮肤不算特别白，但很光滑，胸部中等大小，腰肢细细的，下面那片地方还微微红肿着。她动作很熟练，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。
擦完之后，她又给我倒了杯温水，坐在按摩床边陪我聊了一会儿。她说她叫小丽，来S市打工快两年了，主要在按摩店做这个。我问她一天要接几个客人，她只是笑了笑，没有正面回答，只是说：“像你这样干净的客人不多，大部分都是老油条。”
我躺在按摩床上，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。刚才那种被紧紧包裹、又热又湿又滑的感觉不断在脑海里回放。我下面虽然刚刚射过，但没过多久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。小丽注意到我的变化，笑着伸手握住它轻轻套弄：“还想再来一次吗？加钱的话可以。”
我当时身上只剩几百块钱，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。她也没勉强，帮我穿好衣服，送我到帘子外面。大哥看我出来，笑着拍了拍我肩膀：“小伙子第一次吧？下次再来。”
我走出按摩店的时候腿都是软的。外面太阳很大，街上人来人往，我却感觉像做了一场梦。300块钱，就这么把自己的第一次交出去了。从此以后，我不再是那个一无所知的处男了。
回到旅馆，我直接倒在床上。空调吹着冷风，我却全身发热。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全是小丽骑在我身上轻轻晃动的画面、她下面紧致湿滑的触感、还有她低低的喘息声。想着想着，我下面又完全硬了。我忍不住拉下裤子，一边回想刚才的场景一边快速撸动，没几分钟就又射了一次。
那天下午，我几乎没有出门，就躺在床上反复回味。晚上我又打开贴吧，看别人分享的类似经历。越看越觉得刺激，也越发觉得自己终于踏入了成年人的世界。以前在老家的时候，总是被家人催婚催对象，而现在我一个人在S市，用自己的方式完成了“破处”这件事，心里既有解脱，又有淡淡的空虚。
接下来的几天，我每天都在纠结要不要再去一次。300块对我当时来说不是小数目，但我却对那种滋味上了瘾。第四天晚上，我终于忍不住，又一次走进了那条熟悉的小街。
这次小丽看到我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，然后笑着说：“这么快就又来了？看来姐姐给你的第一次印象不错嘛。”她这次没有急着让我洗澡，而是先给我做了一个比较认真的全身按摩。她的手很软，按得我全身发热，尤其是大腿内侧和胸口的位置，按得我直喘气。
按到后面，她直接脱掉衣服，跨坐上来。这一次我没有像第一次那么快，虽然还是坚持不了太久，但至少有了一些自己的节奏。我双手抓着她的腰，跟着她的动作一起动。小丽低声在我耳边说：“慢慢来……对，就是这样……舒服吗？”
完事后，我躺在床上喘气。她靠在我胸口，点了根烟慢慢抽着。我们聊了很久，从她老家聊到我在S市的生活。她说她其实也想找个正经工作，但现实逼得她只能做这个。我听着，心里五味杂陈，却又忍不住对她产生了一点怜惜。
从那以后，我偶尔会去一次。有时候是半个月去一次，有时候是一个月去一次。每次300块，对当时的我来说是很大的开销，但我却觉得值。那种第一次尝到的禁果滋味，让我在S市孤独又紧张的生活里，找到了一点短暂的慰藉和释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