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陈宇，今年28岁。
我有一个埋在心底十几年、不能对任何人说的秘密——我深爱着我的表姐，林晓。
晓姐比我大四岁，是我父亲战友的女儿。从我记事起，她就一直像亲姐姐一样照顾我。那时候我爸妈工作特别忙，经常出差，我就被送到晓姐家里。她家住在一个老旧的小区，但对我来说，那里就是天堂。
晓姐从小就长得特别漂亮。皮肤白得像瓷器，一双眼睛又大又亮，笑起来会有两个浅浅的酒窝。她性格温柔，声音软软的，做什么事都很有耐心。小时候我生病发烧，她会整夜不睡地守着我，用温毛巾给我擦身体，喂我喝水。早上起来第一件事，就是摸我的额头，看我退烧没有。
我上小学的时候，就已经偷偷喜欢她了。
那时候我会在日记本上歪歪扭扭地写：“长大以后，我要娶晓姐做老婆。”写完还怕被发现，赶紧把那一页撕下来藏在枕头底下。
后来我爸妈工作调动，我们两家分开了。但每年春节、暑假，我们还是会见面。晓姐上大学后，每次回家都会给我带礼物。她会偷偷塞给我零花钱，摸着我的头说：“小宇又长高了，以后肯定是个大帅哥，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小姑娘。”
真正让我彻底爱上她，是我19岁那年夏天。
高考结束，我一个人坐火车去她所在的城市找她。那年她大三，已经在外面租了一个小单间。她接到我后特别开心，给我做了一大桌子菜，有红烧肉、糖醋排骨，还有我最爱吃的糖拌西红柿。晚上我睡客厅沙发，她睡房间。
半夜我起来喝水，听到她房间里传来压抑的哭声。
我轻轻推开门，看到她抱着膝盖坐在床上，眼泪不停地往下掉。原来她刚和谈了三年的男朋友分手，对方劈腿了，还把她存了好久的钱也骗走了。
我走过去，第一次主动抱住了她。她愣了一下，然后像找到依靠一样扑进我怀里，哭得特别伤心。那一刻，我闻着她头发上的香味，感受着她身体微微的颤抖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。我低下头，轻轻吻了她的额头。
她身体明显一僵，但没有推开我。
那一夜，我们什么都没做，只是互相抱着睡着了。
但从那天开始，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悄然改变了。
之后的两年，我们像地下恋人一样偷偷相处。
她毕业后留在那个城市工作，我上大学后每个周末都坐五个小时的火车去找她。我们牵手、接吻、拥抱，在她小小的出租屋里度过了一个又一个甜蜜的周末。她总是温柔地对我说：“小宇，你还小，姐姐不能害你。我们先这样好不好？”
直到我22岁生日那天晚上。
那天她特意请假，早早做好了饭，还买了蛋糕和红酒。我们喝了点酒，她脸红红的，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，突然说：“小宇……姐姐其实早就喜欢你了……如果你不介意我是你表姐，我们就在一起吧。”
那一晚，我们终于在一起了。
她很温柔，也很主动。第一次的时候，她把我压在床上，轻轻引导我进入她身体。那种又紧又热、湿滑包裹的感觉，让我几乎当场就缴械。她抱着我的头，在我耳边轻轻喘息：“慢一点……姐姐给你……全部给你……”
从那以后，我们像真正的恋人一样，偷偷地爱着对方。
她会在我生日的时候准备惊喜，我会在她加班到很晚的时候去接她。我们一起规划未来，说等我毕业就想办法结婚，哪怕不办婚礼，也要领证，要生一个像她一样漂亮的女儿。
我们以为，只要足够相爱，就没有什么能把我们分开。
直到那次危险期。
那是去年夏天的事。
晓姐当时28岁，我27岁。我们在一起已经五年了。那天是她排卵期，她本来让我戴套，但我太冲动了，坚持要不戴。她红着脸答应了，还小声说：“那你出来……别射里面。”
可当我快要到高潮的时候，那种极致的快感让我完全失去了理智。我紧紧抱住她，在她最深处射了出来。
事后她有些慌，但还是安慰我说：“没事的，应该不会那么巧。”
一个月后，她月经没来。
她买了验孕棒，两条杠。
那一刻，我们两个人都傻了。
她坐在沙发上，眼泪无声地往下掉。我跪在她面前，抱着她的腿哭着说对不起。她摸着我的头，轻声说：“傻瓜……姐姐也有责任。”
我们商量了很久。
她不想让我的人生因为这件事被毁掉，也不想让双方父母知道我们之间的禁忌关系。最后，她决定去医院把孩子打掉。
我陪她去的医院。
整个过程我都握着她的手，她疼得脸色煞白，却一直咬着嘴唇不哭出声。手术结束后，她虚弱地躺在病床上，对我说：“小宇……我们分手吧。”
那一刻，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