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五年，也是最甜蜜却又最痛苦的一年。
去年夏天，天气特别热。晓姐当时28岁，正是女人最成熟最有味道的年纪。我们已经偷偷在一起五年，感情越来越深。她租的那个小公寓成了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天堂。每次我周末去看她，我们都会像真正的夫妻一样生活：一起做饭、一起看剧、一起在狭小的床上紧紧相拥。
那段时间她的排卵期到了。她本来很小心，每次都让我戴套。可那天晚上，我们喝了一点红酒，她脸红红的靠在我怀里，声音软软地说：“小宇……今天危险期……你一定要出来，好不好？”
我当时被欲望冲昏了头，抱着她疯狂地亲吻。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，那种又紧又热、湿滑包裹的感觉让我完全失去了理智。我紧紧抱住她，在她最深处狠狠地射了出来。
事后晓姐有些慌，但还是温柔地摸着我的头说：“没事的……应该不会那么巧。姐姐吃颗药就好了。”
我当时只觉得特别满足，抱着她睡着了，完全没意识到这会给我们带来毁灭性的后果。
一个月后，她月经一直没来。
她偷偷买了验孕棒，在卫生间里测试。两条红杠清晰地出现在眼前。
那一刻，我们两个人都傻了。
她从卫生间出来，手里拿着验孕棒，整个人都在发抖。眼泪无声地往下掉，却不敢哭出声。我跪在她面前，抱着她的腿哭得像个孩子：“晓姐……对不起……都是我不好……我太冲动了……”
她摸着我的头发，声音颤抖着说：“傻瓜……姐姐也有责任。当时应该坚决让你戴套的……”
我们抱头痛哭了很久。
那晚我们几乎没睡，商量了整整一夜。她不想让我的人生因为这件事被毁掉，也不想让双方父母知道我们之间禁忌的关系。最后，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心如刀割的决定——去医院把孩子打掉。
我陪她去的医院。
那天天气很阴，医院里人很多。她挂了号，坐在走廊的长椅上，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。我紧紧握着她的手，她的手冰凉，一直在微微发抖。
做B超的时候，她躺在检查床上，眼泪从眼角滑落。医生冷冰冰地说：“已经六个星期了。”那一刻，我感觉自己的心被人狠狠撕开。
手术室外，我像个犯人一样在走廊里走来走去。时间每一分钟都像刀子一样割着我。终于，手术室的门开了，护士推着她出来。她脸色煞白，嘴唇干裂，虚弱得几乎说不出话。
我冲过去握住她的手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：“晓姐……对不起……我这辈子都对不起你……”
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：“小宇……别哭……姐姐没事……”
出院后，她在医院附近的酒店休养了三天。
那三天我寸步不离地照顾她，喂她吃饭、擦身体、陪她说话。可她的眼神越来越空洞，像一潭死水。
第三天晚上，她终于开口了。
“小宇……我们分手吧。”
我当时像被雷劈中，整个人都僵住了。我跪在她床边，哭着求她：“晓姐，不要……我不能没有你……我们说好的要结婚、要生孩子……”
她眼泪也掉下来，却坚定地摇头：“我们是姐弟……这是老天在惩罚我们……如果你真的爱我，就让我走吧。等我把身体养好，我就回老家，不再联系你了。你还年轻，以后会遇到更好的人……姐姐已经配不上你了。”
我哭着问她：“那我们的未来呢？我们说好的以后呢？”
她苦笑了一下，声音沙哑：“没有未来了。小宇……姐姐不能再害你了。”
我整整求了她一夜，她却始终没有改变主意。
出院那天，她收拾好东西，拖着虚弱的身体坚持一个人走。我想送她，她拒绝了。在火车站门口，她最后一次抱住我，在我耳边轻声说：
“小宇……姐姐这辈子最幸福的日子，就是和你在一起的那些年……忘了我吧，好好生活。”
说完，她转身进了安检口，再也没有回头。
从那天起，她真的彻底消失了。
微信被拉黑，电话被拉黑，她父母也说她回老家了，不想再见我。
就这样，我们分开了大半年。
这半年，我每天都在后悔。
如果当初听她的话，在危险期不要射进去；如果我能再克制一点；如果我们当时就私奔……她就不会怀孕，不会去医院打胎，不会离开我。
现在，我每天晚上都会梦到她。梦到她笑着对我说我们结婚了，梦到她挺着肚子，梦到我们抱着孩子在公园散步……
醒来后，枕头总是湿的。
我真的好后悔。